银袍神仙点点头，低声说了句：“划算。”
司禄见势头不对，赶紧插话：“数据好看，不代表风气正！别的组都在闭关苦修，你们倒好，天天开茶会，像话吗？”
林飞不急不恼：“苦修没错，但不能变成内耗。我问一句，司禄大人您手下，上月因强行冲关导致灵气逆行的有几个？申请静心丹补贴的几次？有没有人因为长期高压出现幻听幻视？”
司禄一愣：“这……这是个人修为问题，跟管理无关。”
“有关。”林飞声音抬高了一分，“高压环境催生焦虑，焦虑积累诱发心魔，心魔爆发影响团队。我们不是反对努力，是反对用身体换面子工程。真正的效率，是可持续的效率。”
他指向趋势图：“看这里，我们的绩效不是突然蹿上去的，是稳步上升。创新提案数量逐月增加，协作请求越来越多。说明什么？说明别人也开始认可这种方式。这不是取巧，是模式跑通了。”
殿内安静了几秒。
中央灰须老者终于开口：“你这组……确实没出岔子。”
林飞立刻躬身：“一切依规行事，只为更好履职。”
这句话说得平平淡淡，却让不少人心里一震。
司禄脸色铁青，还想再说什么，但左右看了看，发现原本站在他这边的几位神仙已经开始低头翻资料，有人甚至拿笔在记要点。
他知道，这一局，输了。
会议最后没有当场宣布结论，只说“需进一步评估”，但语气明显变了。不再是“整顿”，而是“观察”。
散会时，林飞收起玉简，转身往外走。
路过门口，听见两个高层边走边聊。
“这个模式……或许可以在小范围试试。”
“嗯，至少比天天送医强。”
林飞没回头，也没笑，只是把手插进袖子里，把玉简贴得更紧了些。
他回到办公区时，天还没黑。
终端还在亮着，屏幕上那份《运行效能分析》文档没关。光标停在最后一页，像是等着他回来继续写下去。
他坐下，没急着操作，先喝了口凉掉的茶。
窗外云层缓缓移动，阳光斜照进来，落在桌角那包没拆的薯片上。
包装有点反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