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以为我们在放空，其实是在重启。”
他说完，现场没人鼓掌，但气氛变了。之前还有人抱臂冷笑，现在一个个往前倾身子，像是怕漏掉一页PPT。
有人举手提问。
“你们这种模式，会不会让其他人觉得不公平？毕竟大家都加班，你们喝茶吃点心。”
林飞点头。“公平不是看谁坐得久，是看谁干成事。我们不比谁熬得晚，只比谁干得准。你要觉得不公平，可以试试换方式。”
另一个声音响起：“如果上司不允许我们搞茶话会呢？”
“那就问他，《天条》哪一条规定不准开会时吃点心？”林飞答，“我们走的是‘心理调适模块’备案流程，采购用的是灵力补充物资通道。所有操作都有记录编号，随时可查。”
那人愣住，随即笑了。
又有问：“你是怎么想到这些的？”
“因为我讨厌无效劳动。”林飞说，“我以前拼命卷，最后累死了。重生一趟，我不想再那样活。我只是把时间拿回来，花在值得的地方。”
话音落，场内沉默了几秒，然后响起零星掌声。接着越来越多，最后几乎满堂都在拍手。
讲座结束前，他打开共享区链接，把所有材料上传，设为加密访问，凭工号申请查看权限。还留了个匿名提问入口。
“不用马上改变。”他说，“只要开始想一个问题：你每天忙的那些事，真的有必要吗？”
人群陆续散去。有人边走边翻笔记，有人当场打开终端搜索相关条文。还有几个年轻仙人围在门口，想加他灵讯好友，被他婉拒。
“别加我，去改你们自己的流程。”
他没走，坐在原位整理反馈。终端不断弹消息提示，有咨询备案流程的，有问数据来源的，还有外域部门问能不能复制方案的。
走廊尽头，一名监察袍的仙吏站了一会儿，转身走了。那是司禄的人，来盯场的。看了全程，没抓到一句话能当把柄。
林飞看着屏幕上的新消息列表，一条接一条跳出来。
他轻声说了句：“这才刚开始。”
手指点开最新一条私信。发信人匿名，内容只有一行字：
“我们科长今天查考勤，专门问了你们组的冥想备案编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