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关键是，真没违规。”
那个年轻的突然问：“组长，能看看团队反馈原话吗？”
面无表情的递过玉牒。
他点开匿名问卷附件，一条条往下划。
忽然念出一句：“感觉像在修仙，而不是上班。”
声音不大，但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楚。
另一个人笑了下。
面无表情那位没笑，但笔停了几秒，才继续写。
林飞装作没听见，把巡检表提交了。
系统弹出提示：今日履职流程已完成。
他点了确定，端起桌上那杯新泡的云雾灵茶，吹了口气。
这时候，调查组组长走到他面前。
“我们还要内部讨论。”他说，“不会当场下结论。”
“理解。”林飞喝了一口茶，“你们要什么补充材料，随时说。”
“暂时不用。”那人顿了顿，“但有个问题——你们把‘摸鱼’当口号，不怕引起误解？”
林飞放下杯子。
“所以我写了份说明。”他打开一份新文档，“标题是《摸鱼文化术语澄清说明》。”
投影切换。
第一行写着：“本团队所称‘摸鱼’，实为低耗高效履职实践，指在合规前提下优化资源配置、减少无效劳动、提升单位时间产出效率的行为集合。”
下面列了三条依据：
1.所有操作均有《天条》条文支撑；
2.每项创新均提前备案并获系统确认；
3.实际绩效持续领先，无负面连带影响。
“换个说法。”林飞说，“我们不是在摸鱼，是在帮仙界省鱼。”
年轻的调查员这次没憋住，笑出了声。
面无表情那位瞪了他一眼，但自己也微微松了肩。
“我们会把这份说明纳入报告。”他说完，转身走向门口。
其他两人收起玉牒，临走前那个年轻的回头看了林飞一眼，点点头。
门关上后，办公室恢复安静。
林飞没动。
他盯着屏幕右下角的时间，一秒一秒跳过。
直到系统提示音再次响起。
【共享审查通道收到新批注】
调查组留言：“乙字七组履职行为未发现实质性违规，管理模式具研究价值，建议列入下一阶段试点观察名单。”
他看完，没保存，也没转发。
只是把这句话截图，放进原来的文件夹，命名为【评估进展_001】。
然后关掉窗口。
窗外有仙鹤飞过，阳光照在桌角那份打印出来的《幸福指数分析图》上。
他没去看它。
只是坐着，手里握着那杯茶。
茶还有温度。
他慢慢喝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