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飞被两个守卫架着，胳膊被铁链模样的法宝扣住，动不了。殿门已经关死，禁法结界把灵力压得一干二净，连个火苗都点不起来。司禄坐在上首，脸上的笑像是刚偷完桃的猴子。
“带走。”他挥手，“风纪监牢候审，记忆清洗程序准备启动。”
守卫应声拖人。林飞脚在地上划出两道浅痕，没挣扎，也没说话。他知道现在喊冤没用，这些人要的不是真相，是闭嘴。
可就在他被拽到门边时，突然开口：“等一下。”
声音不大，但所有人都听到了。
守卫停下。司禄皱眉：“你还想说什么？”
林飞站稳，左手还攥着那块玉简，指节发白。他抬头看一圈，最后落在司禄脸上。
“根据《天条·程序正义篇》第三十四条——任何员工在面临重大指控时，有权申请第三方独立公证。我在此正式提出紧急避险请求。”
屋里静了一下。
有人冷笑。红脸神仙嗤道：“你还真当这破条款能保命？谁给你公证？你爹是司法天神？”
林飞没理他，只盯着空中某点，像是在对看不见的系统说话。
“申请已提交，编号JG-11034，时间戳为当前时刻。全仙界公示通道开启，七日内若无响应，视为集体回避责任，可移交三司联议追责。”
这话一出，几个老神仙exchanged眼神。他们不怕林飞，但他们怕流程。尤其是那种一旦启动就停不下来的流程。
白胡子老头坐在角落，一直没说话。这时轻轻咳了一声。
司禄脸色变了。他知道这招狠。不是因为林飞多厉害，而是因为——这招合规。
“荒唐！”他拍桌，“你现在是嫌疑人，还在押状态，哪来的资格提什么公证？”
“我没说你们认不认。”林飞看着他，“我说的是规则承不承认。而规则说了——只要我提出，就算数。”
他顿了顿，补了一句：“我已经提了。”
殿内空气更紧了。
司禄咬牙。他知道系统不会撒谎。一旦申请发出，后台就会记录，外网会挂，所有部门都能看到。哪怕他们现在把他塞进地牢，这件事也抹不掉。
“没人会接这种烂摊子。”他冷笑着站起身，“你等着吧，七天后，没人应，照样走清洗流程。”
话音刚落。
门外传来一声。
“我来公证。”
门开了。
黑袍飘进来，步伐不快，但每一步都像踩在人心口上。那人走到殿中站定，目光扫过全场。
“本座，司法天神，现任风纪委员会首脑，接受林飞所请，担任本案第三方公证人。”
满屋子人都僵住了。
司禄张着嘴，像条离水的鱼。他想过各种可能，甚至猜到会有高层暗中施压，但他从没想过——司法天神会亲自下场。
这个人从不站队。执法三十年，连玉帝侄儿犯事都照罚不误。他是规则本身，不是哪一派的刀。
“你……”司禄喉咙发干，“你为什么要帮他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