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天中午，他在广场当众播放录像，指着画面里那人：“这位李道友，你师父当年飞升时说过啥？‘修行为公，不贪寸光’。你现在偷改管线，不怕他地下有知？”
李仙人脸色煞白，当场跪下认错。
林飞没罚他，反而说：“既然懂规矩，那就负责维修监督。干得好，记功一次；再出问题，连坐。”
众人哄然。
从那以后，工程再没被捣乱。
首月开放，林飞放出五十个免费名额，优先给长期无资源者。他还安排专人每日记录修炼进展，包括灵气吸收量、心境稳定度、经脉通畅率。
第二个月，数据出来了。
原本最反对的几个仙人，偷偷递话想进轮值名单。林飞不急，把报告打印出来贴在修炼室外：
【试点两月成果】
-人均灵气吸收提升41%
-心境焦虑指数下降63%
-成功突破金丹期者：9人（去年同期为2人）
-主动申请加入共享体系者：新增87人
底下还有受益者留言。
“以前闭关十年不出门，现在每月轮换，反倒压力小了。”
“有人一起讨论功法，比自己瞎琢磨强。”
“我娘终于不用天天问我什么时候能回家吃饭了。”
第三个月末，林飞在广场搭了个简易台子，开评议会。
来了不少人，有老面孔，也有新来的。一个年轻女仙站出来：“我原来排不上号，靠捡别人剩的残灵修行。上个月进了第三组，突破筑基中期。我想申请把家里那块小灵田也纳入共享池，虽然不多，但能帮一个是一个。”
台下鼓掌。
另一个中年男仙举手：“我是第二批轮值的。说实话，开始觉得吃亏，现在明白了——大家强，才是真的强。我愿意让出三天使用权，给新人加训。”
林飞听着，没说话，等人都讲得差不多了，才站起来。
“我知道你们当中，有人一开始骂我多管闲事，有人说我站着说话不腰疼。”他扫视一圈，“但现在，你们自己站出来改规则，自己提贡献，我不用逼，没人拦得住。”
他指了指身后墙上挂着的总进度图，红线一路向上。
“看，这就是群众的力量。”
台下安静了一瞬，接着不知谁先拍了下手，掌声渐渐响起来，越拍越齐。
林飞走下台，没人围上来要签名，也没人喊口号。几个仙人自发聚在一起，翻着那份报告商量下一期轮值排班。
他站在人群外，掏出令牌看了一眼，信号满格，系统提示：【试点备案完成，可提交总结报告】。
他没急着点发送，反而收起令牌，往山后走去。
那边还有片荒地，据说底下压着一条废弃支脉，没人愿意挖。他想去看看能不能接进来。
太阳偏西，东胜仙洲的云层终于裂开一道缝，阳光斜插下来，照在新建的修炼室屋顶上，瓦片反着光，像铺了一层碎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