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疯女人真把娃救回来了……”
“她说不要钱，专治绝症？”
“我娘腿疼十几年了，能找她看看不？”
“你傻啊，人家刚救完孩子就被亲爹拿棍子追，你还敢上门？”
“可……她要是真有本事呢？”
议论声像水波一样散开。
江念慈躺在草堆上，耳朵听着，心里清楚得很。
第一战，打完了。
效果不错。
有人信，有人疑，有人怕，也有人蠢蠢欲动。
这才是开始。
她闭上眼，意识沉入药灵空间。
药庐还在，泉水泛着微光，药田里那几株紫色药叶长高了一截，叶片边缘微微发亮。
她蹲下，伸手轻抚叶片。
下一阶段目标明确：药材必须量产，药效必须验证，名声必须扩散。
但她也知道，今晚这事不会就这么结束。
那个逃兵，不会轻易罢休。
她睁开眼，望向营地边缘的暗处。
那里站着一个人影。
正是那个男人。
他没走远，抱着孩子，靠在一根断木旁，眼睛一直盯着她的草堆方向。
江念慈没躲，也没迎上去。
她只是坐起身，拿起旁边一块碎石，在地上划了三个字：
**别惹我**
然后她把石头一扔，重新躺下，拉过破布盖住半张脸。
风吹过来，带着夜露和泥土味。
她听见自己心跳很稳。
精神力还没恢复，脑袋隐隐发胀，但她睡不着。
她在等。
等明天的第一缕光，或者，第一个病人。
木棍落地的声音突然响起。
她没抬头。
但知道是谁。
那人把棍子丢在三步外，蹲下，抱着孩子，背对着她，一句话没说。
江念慈嘴角动了动。
行吧。
算你有点脑子。
她闭上眼，准备真正休息。
就在这时，袖子里的古玉轻轻震了一下。
她立刻睁开眼。
空间有反应？
她集中精神，再次进入药灵空间。
药田中央，那片紫色药叶的根部，有一点绿芽正缓缓顶破土壤，冒出头来。
嫩得能掐出水。
她盯着那点绿，忽然笑了。
来了。
药效增强的征兆。
第一批变异药材，要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