**母授琰,慎习勿弃**。
她心跳停了一拍。
萧景琰……是这个名字?
她猛地回忆起来。赵磐说过,当年北境战败,质子身边有个女医官拼死护他出城,后来失踪。那人精通外伤急救,曾编过一套战场救护规程。
难道就是她写的?
她母亲?
她手指发紧,捏着书页差点撕破。
就在这时,药灵空间震动了一下。
一道清音直接响在意识深处:
**救治皇嗣级人物,可启时间流速**。
她僵住。
时间流速……意味着她能在里面多待几天,外界才过一天。多少疑难杂症都能研究透。
但她必须救一个皇室血脉。
萧景琰算不算?他是质子,身份未明,但确是先帝亲封。若他真是那女医官之子,那这本手札传下来,是不是早就注定要给她?
她低头看着那行小字。
母授琰。
不是“赐予”,不是“传于”,是“授”。
像母亲教孩子写字那样,一笔一划亲手交到他手里。
她忽然觉得胸口闷。
这个女人死了那么多年,她的字还留在纸上,她的技术还在救人。而她的儿子,现在正被人暗中下毒,被当成弃子扔在边关。
她把书抱紧了些。
不能再等了。
她必须尽快把这套方法练熟,必须让更多人掌握,必须保证下次有人中毒时,她能在第一时间压住病情。
她最后看了一眼藏书阁。
灯还亮着。
她没关。
转身走向出口时,脚步没停。
药庐外天色微亮,鸡还没叫第二声。
她坐在蒲团上,从怀里掏出笔记本,翻到最后一页。
拿起笔,写下:
**三层绷带包扎法定型完成,一号试样通过抑菌测试,待临床验证**。
下面一行,她顿了顿,还是写了:
**《战地外科手札》作者极可能为萧景琰生母,需确认其是否尚存生机线索**。
写完,她把笔插回笔筒。
笔尖撞到筒底,发出一声轻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