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它出现了。”
“因为它需要你。”慧明师太抬起手，指向《未来医典》，“可每一次调用未来知识，都会引来反噬。你救一人，天道记一笔。救十人，它就开始找平衡。”
江念慈皱眉：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你用不属于这个时代的东西治病，等于偷天改命。”慧明师太的声音低下去，“迟早，会有代价。”
话音落，灯笼熄了。
人也不见了。
江念慈站在原地，四周恢复寂静。只有《未来医典》还在发光，页面停留在疫苗制备流程图上。
她深吸一口气，重新把手放回书脊。
全息影像再次启动，显示疫苗所需材料清单：灭活病原体、稳定剂、佐剂、载体蛋白。
前三项她能在空间里解决，但载体蛋白需要活体组织培养。药田目前没有合适的植物，必须另寻替代。
她闭眼回忆现实中的药材储备。
灵泉水可以激活细胞活性，止血草含有高浓度多糖，或许能模拟蛋白结构。她决定试一次。
正要退出空间，医典忽然翻页。
新出现的内容让她停下动作。
【警告：检测到同类宿主感染迹象。扫描范围扩大中……】
投影画面切换。
三个红点在地图上闪烁，位置分别是流民营北区、西区、南区。
都是最近几天宣布康复的人。
她盯着那三个点，手指收紧。
时间不多了。
她退出药灵空间，睁开眼，发现自己满头是汗。少年躺在床上，呼吸更弱了。她起身走到墙边，打开暗格，取出一个小瓶，里面是昨天留下的病患血液样本。
她拔开塞子，滴了一滴在载玻片上，放进自制显微装置。
镜头下，血细胞之间，果然有细小的红色线状物在蠕动。
和洞微之眼看到的一模一样。
她收起工具，重新盘坐，再次进入药灵空间。
这次她直奔万药园，从药田挖出一株阳炎草，带回淬炼室。她把草捣碎，混合灵泉水，加入微量银粉作为灭活催化剂，放入培养皿。
然后她坐在旁边，等。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。
药灵空间的时间流速比外界快，但她不敢调太高。上次调到三倍，出来后头晕了整整半天。
她盯着培养皿，看着液体慢慢变浑浊，再变清。
这是病原体死亡的标志。
她取出一点溶液，注入另一片载玻片，在显微镜下观察。
没有活体。
成功了。
她立刻开始下一步：配制疫苗。
将灭活病原混入处理过的止血草提取液，加入低浓度冰心兰汁液作为佐剂，搅拌均匀，装入小玻璃管。
一共制成六管。
她拿起一根，准备退出空间。
就在这时，《未来医典》再次震动。
书页无风自动，翻到最后一页。
一行新字浮现：
【首针接种者存活率：41.6%】
(活动时间：1月1日到1月3日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