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走到宫门，赵磐已在外面等候。见他们出来，立刻迎上。
“城北两个红点还在闪。”他说，“昨晚又有三人发病，症状和之前不同。”
江念慈点头：“走，回医所。”
萧景琰却没动。
“我要南下了。”他说，“清弊使的差事，不能拖。”
江念慈看他一眼：“保重。”
“你也是。”他顿了顿，“别一个人扛所有事。”
她没回答，只翻身上马。
车队启动，驶向临时医所。路过街口时，她看见一群孩子蹲在路边，正往土里埋药种。林清风站在旁边，笑着撒下一包粉末。
江念慈让车停下。
她走过去，蹲下问一个小女孩：“你们在做什么？”
“种药！”小女孩仰头，“姐姐说，药自己会长出来！”
江念慈摸了摸她的头，从袖中取出一瓶药粉，轻轻洒在土上。
“这样长得更快。”她说。
回到医所，她立刻进入药灵空间。水晶柱显示，京城疫情已控制七成，但仍有三个区域存在变异迹象。她调出《未来医典》，开始比对新症状。
赵磐进来报告：“防疫兵发现西巷有私人窖井，水样检测出微量毒素。”
江念慈退出空间，抓起药箱：“带我去。”
路上，她想起皇帝最后那句话。
“下一个，可能就是皇族。”
她眯起眼。如果真是皇族，那就不是查不查的问题，是能不能活下来的问题。
但她已经没有退路。
马车停在西巷口。江念慈跳下车，直奔那口井。井沿潮湿，有recentlydisturbed的泥土痕迹。她取出银针探入水中，抽出后针尖泛黑。
“有人投毒。”她说，“不是一次，是持续性的。”
赵磐皱眉：“要不要上报？”
“报？”江念慈冷笑，“现在报上去，谁接？户部刚倒，刑部有没有洗干净，还不知道。”
她从药箱拿出一个小瓶，倒入井中。液体扩散，水面泛起一圈白沫。
“这是我改良的净化剂。”她说，“能中和毒素七十二时辰。这段时间，我们必须找到源头。”
赵磐点头：“我派人盯住周围住户。”
江念慈正要说话，忽然察觉不对。
她转头看向对面屋顶。
瓦片微动，一个人影迅速撤离。
她没喊，也没追。
只是默默记住了那个方向。
那是皇宫西侧，三王爷的府邸所在。
她收回视线，对赵磐说：“加强巡逻，每人配发解毒丸。另外，通知林清风，准备第二批镇疫丹。”
赵磐应声而去。
江念慈站在井边，风吹起她的衣角。她把手放回古玉上，药灵空间再次开启。
水晶柱突然闪烁，一条新信息浮现：
【检测到新型复合毒素，来源：动物载体传播】
她瞳孔一缩。
这不是人投的毒。
是活物带进来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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