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。”她的声音不高,却字字清晰,“一边是药材非法流出,制成慢性毒剂;一边是私铸兵器,囤积火药。两者皆出自王府,且使用同一套假账系统。”
她顿了顿。
“毒可杀人于无形,兵可乱国于一旦。哪一个,才是真正的谋逆?”
满殿哗然。
那些刚才叫得最响的官员,此刻低下了头。
三王爷终于变了脸色。
他盯着李崇安:“你一个退休老臣,哪来的账册?谁指使你的?”
李崇安抬头,浑浊的眼睛直视着他:“老臣一生清贫,只记得一件事——做官,不能对不起百姓。边关七万人死于毒粮,老臣记得。如今有人还想故技重施,老臣就算死在路上,也要把这本账送到宫里来。”
他说完,剧烈咳嗽起来,嘴角渗出血丝。
两名太监急忙上前扶住。
皇帝看着两份账册,久久不语。
最终,他重重拍案。
“彻查!”
“三王府、晋王封地,所有库房、药坊、工坊,全部封锁!”
“任何人不得干预调查!违者,以同党论处!”
圣旨下达,禁军出动。
三王爷被亲卫“护送”离殿,临走前回头看了江念慈一眼。
那眼神,像刀。
李崇安被抬出宫门时,向她微微颔首。
她点头回应。
风起了。
她站在大殿门口,手里还握着那份复制的账册。药灵空间内,水晶柱正闪烁不停,硫磺与药材的关联模型正在加速演算。
萧景琰走过来,站她身边。
“你早就知道他会反击。”他说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所以他送酒那天,我就准备了试纸。”
“他也知道我会查账,所以提前换了三批人。”
“但他不知道——我能在一天之内看完三年的账。”
萧景琰沉默片刻:“接下来呢?”
她低头看了看手中账册,忽然说:“你有没有想过,为什么偏偏是这两种东西?毒药和兵器。”
他皱眉。
她抬起眼:“因为一种杀人不用见血,一种杀人必须见血。但它们的目标是一样的——让朝廷乱起来。”
她把账册交给他:“帮我盯住硫磺流向。如果有任何一批进入京城,立刻通知我。”
萧景琰接过,转身要走。
她又开口:“还有——别让任何人碰我的试纸。”
他回头。
她站在光里,手指轻轻抚过颈间古玉。
药灵空间传来震动。
新的信号亮起。
这一次,来自皇宫深处。
(活动时间:1月1日到1月3日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