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绸掀开,金光耀眼。
围观人群哗然。有人低语:“连太子都派人来了?”“这不是普通的医馆啊……”
侍卫放下匾就走,没多说一句。
江念慈站在门口,看着他们离去。她知道,萧景琰不会亲自来。但他一定盯着这里。
下午又有三人登门,都是经期紊乱或产后虚弱。她一一诊治,用的都是针药结合之法。每治好一个,外面议论声就多一分。
快闭馆时,门房送来一个礼盒。厚实木匣,封口贴着素笺,写着“同道敬贺”四个字。
她接过盒子,不动声色放在桌上。
等众人散去,她才重新拿起,指尖轻抚盒面。意识一动,洞微之眼扫过。
夹层里有东西泛灰光。
她慢慢打开外层,里面是一对玉镯和一张贺帖。再掀开底层暗格,果然藏着一层粉末,颜色发乌,隐隐反光。
剧毒。
她合上盒子,叫来守夜的小厮:“把这个交给暗卫首领,原封不动。”
小厮应声而去。
她坐回案前,翻开今日病历,开始记录。烛火跳了一下,映在墙上的人影拉得很长。
外面雨又下了起来,屋檐滴水打在石阶上,一声一声。
她写完最后一个字,抬头看向窗外。夜色沉沉,街上已无人影。
忽然,一阵急促敲门声打破寂静。
“江大夫!江大夫在吗!”是个男人的声音,带着哭腔,“将军府夫人出血不止,孩子怕是保不住了!”
她立刻起身,抓起药箱。
刚走到院中,又听见第二声敲门。
这次更重。
她拉开门闩,门外站着个浑身湿透的嬷嬷,手里抱着一件襁褓。
“求您救救我家小姐,”女人跪在地上,“她昨夜坠楼,现在高烧不退,嘴里一直在喊您的名字……”
江念慈盯着她怀里的孩子,眉头皱紧。
襁褓一角绣着一朵暗红色的花,是三王府独有的标记。
(活动时间:1月1日到1月3日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