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找到了。”她低语。
银针出。
第一针刺入膻中穴,逼毒下行。
第二针落于神阙,封锁扩散路径。
第三针直透命门,引药力冲关。
她将调好的药液涂于针尾,灵力催动,药性随针渗透。
片刻后,皇帝额头冒出黑汗,呼吸变得沉重。
“毒在往外走。”她对医女说,“准备接汗帛,每三息换一次,烧毁。”
医女照做。
萧景琰站在床尾,目光始终未离她背影。
半个时辰后,皇帝呼吸渐稳,面色稍缓。
江念慈收针,擦去额上汗水。
“第一阶段完成。蛊虫未灭,但已被压制。明日需再施针一次,配合药引驱除残毒。”
她说完,起身走出偏殿,回到金殿中央。
百官仍在原位,没人敢动。
她环视一圈,最后落在三王爷身上。
“现在,我们继续谈北疆瘟疫的事。”她说,“我不用七天。我明天就出发。”
三王爷咬牙:“你当真要去?”
“不去?”她笑了,“那你今晚就能搬出王府了。”
她转身,对萧景琰说:“准备车队。我要带赵磐、林清风同行。药品清单稍后给你。”
萧景琰点头。
江念慈又看向皇帝方向,声音清晰:“此次出征,所有防疫命令由我签发。各地衙门须无条件配合。若有违抗者,以通敌论处。”
无人应答。
她不再多言,走到殿角桌案前,提笔写下第一道令:
“即日起,关闭北疆三城出入通道,所有居民就地隔离。派驻防疫兵五十人,携镇疫丹原液先行。每日上报疫情数据,迟报者斩。”
写完,盖上御前特使金印。
她放下笔,抬头看天。
阳光正从殿顶高窗斜射进来,照在她的脸上。
她眯了下眼。
手指轻轻敲着桌面。
一下,一下。
像在数心跳。
殿外传来脚步声。
一名宦官捧着账册快步走来:“启禀陛下,这是昨日抄检三王府外围所得,尚未呈阅——”
江念慈伸手接过。
翻开第一页。
一行字跳入眼帘:
“晋王线,藏红花三十车,经西岭坡,转北戎。”
她还没看完,腹部忽然一阵剧痛。
像是有把刀在里面搅动。
她手一抖,账册差点落地。
萧景琰立刻上前扶住她肩膀。
“怎么了?”
她没说话,只低头看着自己的手。
指尖发麻,掌心渗出冷汗。
那一瞬,她想起什么。
早上出发前,喝过一碗茶。
是新来的婢女端的。
那时她没在意。
现在想来,那茶香里,似乎多了点说不出的味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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