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景琰冲过来扶住她：“别硬撑了！”
她摇头，牙齿打颤：“不能丢……这是证据……他们用我的药方做引信……硫和藏红花混在一起，一点就炸。”
“你先退下。”萧景琰沉声下令，“封锁金殿，所有人不得离开。查那个洒火油的内侍。”
侍卫立刻围上。
江念慈靠着他的肩膀，喘得厉害。她低头看着手中的残卷，焦黑边缘还在冒烟，字迹模糊却可辨。
她忽然笑了：“真敢写啊……‘江氏药引为媒’？我什么时候给他们当过火工？”
萧景琰没笑，只脱下外袍裹住她手：“你得进去看看这东西到底什么意思。”
“当然。”她点头，“但我得先进空间一趟。这残卷里的信息不完整，我得把它还原出来。”
她话没说完，脑袋一沉，差点栽倒。
萧景琰一手托住她后背，一手扶紧她手臂：“我送你去偏殿。”
她没拒绝，任他搀着往前走。每走一步，腹中那股毒就像藤蔓一样往上缠，勒得她呼吸困难。
路过晋王座席时，她抬眼扫了一眼。
晋王坐在那儿，面无表情，手里端着茶杯，一口没喝。
可在她视线扫过去的瞬间，他右手食指轻轻敲了两下杯沿。
一下，两下。
像在打暗号。
她没停下，也没说话，只是把残卷往怀里又塞了塞。
快到殿门时，她忽然说：“那个告老知府呢？”
萧景琰回头：“刚才还在，现在不见了。”
她扯了下嘴角：“走了也好。省得演完戏还得谢幕。”
两人穿过回廊，走向偏殿。阳光照在青砖上，反出刺眼的光。
她走得很慢，脚底像踩在棉花上。
进了偏殿，她靠在软榻边，手还在抖。她把残卷摊开在膝上，另一只手摸向颈间古玉。
“我要进空间了。”她说，“等我出来再说。”
萧景琰点头：“我守着门。”
她闭眼，意识沉入药灵空间。
万药园静默无声，藏书阁灯火通明，时间流速调节已开启，外界一刻，内里三日。
她把残卷投影到空中，启动解析程序。
系统提示：检测到混合毒素残留，与新型蛊蛉共生体一致。
建议：启用淬炼室深层提纯，还原原始墨迹。
她点头确认。
淬炼室启动，蓝光笼罩残页影像。
数据开始流动。
第一层焦痕剥离。
第二层墨污清除。
第三层隐藏字符显现——
一行小字缓缓浮现：
“藏红花浸硫粉，七日阴干，加蜜三钱，引江氏安神汤底方，遇热自燃。”
她的瞳孔猛地收缩。
原来如此。
他们不是用了她的药方造火药。
他们是把她的药，变成了火药的引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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