荒地中央堆着几口大缸，四周插着火把。老蝎站在最前面，身后十二名蒙面人手持短刀，腰佩晋王府暗卫制式刀柄。
“你还真敢来。”老蝎开口，“以为换个身份就能混进来？你主子江念慈，不过是个自掘坟墓的蠢妇。”
林清风不答，只把背上的药箱放在地上。
“第二批货款。”他拉开箱子，露出成叠银票。
老蝎挥手，两名打手上前检查。确认无误后，他冷笑一声：“拿下！”
众人围拢。
林清风猛然抬手，三枚瓷囊砸向地面。
烟雾腾起，迅速扩散。
吸气的人接连晃动。六名打手当场瘫倒，口吐白沫。其余人踉跄后退，捂住口鼻。
老蝎后退两步，却已吸入一丝。他猛地咳嗽，右手开始发麻。
江念慈从废井后走出，手里握着银针。
“你说我蠢？”她走近，“可你卖的是毒当归，我送的是解药。”
老蝎瞪眼：“你……你怎么敢……”
“我不光敢。”她抬手，一针扎入其合谷穴。
冰寒刺骨。
老蝎整条手臂瞬间僵住，低头一看，右手食指皮肤发黑，皮肉像蜡一样融化，滴落在地。
“啊——！”他惨叫，“你们不得好死！晋王不会放过你们！”
江念慈蹲下，盯着他溃烂的手指。“你要活命，就得供出所有人。从谁开始？是你背后那个传令的，还是给你毒药的？”
老蝎挣扎着想逃，却被林清风一脚踹翻在地。他试图爬起，左手撑地时，掌心也传来剧痛——毒素已蔓延至另一只手。
“你种下的毒，”江念慈站起，“现在长在你自己身上。”
她回头看向林清风。“拖走，关进地牢。别让他死，但也别治。”
林清风点头，架起老蝎往外走。老蝎一路嘶吼，声音越来越哑。
江念慈站在原地，手里捏着一片染毒的当归。
风吹过荒地，吹动她袖口的药粉囊。
远处宫墙灯火未熄。
她抬起左手，看了看指甲缝里残留的一点黄粉。
那是疫苗的痕迹。
也是反击的开始。
林清风押着老蝎走到第三条街口，拐进一处废弃柴房。门刚关上，老蝎突然抬头，嘴角咧开一个诡异的笑容。
他的牙龈正在发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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