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念慈没动。萧景琰一步跨出，左手直接抓住刀刃，右手掐住三王爷手腕，反手一拧。
咔嚓一声，骨头断裂。
三王爷惨叫跪地，刀当啷落地。萧景琰一脚踩住他的手，低头看他：“你毒害世子未遂，又想当廷行凶，还有什么话说？”
“我没有！”三王爷嘶吼，“是你们串通！是你们设局！陛下，您不能信他们——”
话音未落，殿外传来沉重脚步声。
禁军统领带着一队士兵走进大殿，铠甲未卸，脸上带血。他走到殿中，单膝跪地，高举一枚黑铁令牌。
“启禀陛下！今晨接到紧急军报，晋王亲笔令函：三王爷勾结外敌，私藏火药，图谋篡位，证据确凿。现奉令拘押，不得延误！”
皇帝愣住：“什么？晋王？他不是已经被……”
“晋王未死。”禁军统领低头，“他在东门外集结残部，要求见陛下一面。否则，将引爆炸药，炸毁皇城东墙。”
大殿一片死寂。
三王爷瘫在地上，嘴唇发抖：“你们……你们早就计划好了……”
“不是我们计划。”江念慈看着他，“是你太蠢。你以为你能借晋王的手除掉萧景琰，再以平乱功臣登顶摄政？可你忘了，晋王从来就不信任你。他给你的每一道命令，都是陷阱。”
三王爷瞪大眼睛，突然狂笑：“好！好！你们赢了！可你们知道吗？大婚那日，才是真正的开始！你们谁都逃不掉——”
禁军上前，捂住他的嘴，拖了下去。
皇帝坐在龙椅上，手微微发抖。他看向江念慈：“你……你说的那些毒，真的能控制人心？”
“能。”江念慈点头，“但也能解。只要找到源头，切断传播路径。比如藏红花茶，比如火药引信，比如被人下蛊的死士。”
皇帝沉默良久，终于开口：“重审世子一案。即日起，所有医政事务，由你全权调度。”
江念慈没谢恩。她转身看向萧景琰。
他站着没动，右手还按在剑柄上，指节发白。
她走过去，从怀中取出一张纸，递给他。
是那张拓片。背面多了几行字，是她连夜画出的密道全图，标注了七个可能的藏毒点。
“接下来。”她说，“该清场了。”
萧景琰接过纸，看了她一眼：“你还记得自己是个大夫吗？”
“记得。”她说，“所以我才不会让他们活着走出地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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