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低头检查药灵空间。灵泉还在波动，显示前方无大规模生命迹象。但她知道这只是暂时的。
“走。”她说，“城门还没到。”
萧景琰策马前行，速度加快。街道两旁屋舍飞快后退。他们穿过两条窄巷，拐上主道，远处已能看到城墙轮廓。
夜色渐深，城门口挂着两盏红灯笼，映着铁皮包边的城门。守军站在门洞两侧，刀出鞘，弓上弦。
他们显然接到命令。
一人举起火把，照向奔来的马匹。看清马上二人后，立刻转身下令：“关门！晋王有令，今夜任何人不得出城！”
沉重的绞盘声响起，两扇城门开始缓缓合拢。
江念慈眯起眼。她看见守将站在台阶最高处，手按刀柄，眼神冷硬。
“你还记得虎符在哪？”她问。
“左内袋。”萧景琰答。
“扔准点。”她说。
他没回应，只是伸手探入衣襟，摸出一块青铜虎符。他掂了掂重量，双腿夹马，加速冲刺。
距离城门三十步时，他抬手一掷。
虎符在空中旋转，划出一道直线，直奔守将面门而去。
那人本能抬手去挡，“铛”地一声，虎符砸中他手背，金属棱角划破皮肉，鲜血直流。他踉跄后退，撞倒身后士兵。
虎符落地，滚了几圈，停在阶梯中央。
萧景琰趁机猛抽一鞭，战马飞跃最后几步，冲进城门洞。
守军惊慌举刀，可没人敢真砍下去。他们认得那块虎符，也认得马上之人是谁。
江念慈回头扫了一眼。
守将捂着手站起，满脸怒意，张嘴要下令追击。
她忽然抬手，毒藤鞭甩出，鞭尾勾住虎符边缘，轻轻一拉，将它卷回手中。
她把虎符放进袖袋，拍了拍。
“借一下。”她说，“回头还你。”
马蹄声穿出城门，踏上吊桥。桥下河水漆黑，映不出星月。
江念慈握紧毒藤鞭，目光望向远方官道。
前方没有灯火，也没有人声。
只有风吹过荒野的声音。
吊桥木板在马蹄下发出吱呀声。
第三块木板裂开了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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