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秋月妹子。”林海当机立断,上前一步,隔开了秦淮茹。
“天色不早了,你一个人回去不安全。”
“要不你先回,我们改天再约?”
他的动作很坚决,直接把郭秋月从秦淮茹的“魔爪”下拉了出来。
再让这个长舌妇说下去,天知道她那张嘴里还能吐出什么更难听的、更让人误会的话来!
“啊,好,好的,林海大哥。”
郭秋月如蒙大赦,连忙站起身。
她悄悄抬眼看了看林海,鼻尖似乎还萦绕着他身上那股淡淡的、好闻的皂角和汗水的男人气息。
“那...那我先走了,我们...改天见。”
她的脸红得像块布,再也不敢看屋里任何一个人,像只被吓到的小鹿,低着头快步跑出了房门,身影迅速消失在院子的夜色中。
“哎呀,这...林海啊,既然这样,那大妈我也先撤了。”
旁边的张大妈全程目睹了这一切,她是个精明人,哪能看不出这其中的暗流涌动。
她立刻起身,准备开溜,免得掺和进这滩浑水。
“张大妈,您等一下!”林海叫住了她。
“这桌子上的菜,基本没怎么动过,您受累,帮我收拾收拾带回去给孩子吃吧。”
“另外,这点钱,是给您的辛苦费。”
“这次多亏了您,我才能认识秋月这么好的姑娘,这事儿,我还指望您多费心。”
林海一边说着,一边手脚麻利地从兜里掏出五块钱,又飞快地把桌上的盘子归拢到一起,不由分说地塞进了张大妈的手里。
张大妈一掂手里的钱,眼睛都亮了。
这可真是个大方的主顾!
“哎哟,这怎么好意思...行行行,林海你放心!”她满脸堆笑,连声应承。
“大妈知道了,我这就去追秋月,你俩的事儿,包在我身上!”
她提着东西,揣好钱,迈着小快步就往郭秋月消失的方向追了出去。
为了这五块钱,她也得把这桩媒给保成了!
万一将来真成了,那喜酒的谢媒礼,肯定也少不了!
等外人都走光了,屋子里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。
林海猛地转过身,黑着脸,死死盯住房里唯一剩下的那个女人。
“秦淮茹,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他的声音压抑着怒火。
“我能有什么意思?”秦淮茹反而不急了,慢悠悠地站起来。
“我就是单纯来感谢一下秋月妹子,这也不行?”
她看着林海铁青的脸色,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。
那模样,活像一只偷吃了鸡的狐狸,尾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,透着一股“我就是故意的,你能奈我何”的嚣张。
“收起你那套!”林海冷笑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