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张氏根本不理会秦淮茹的难处,她心里的邪火还没发泄完,嗓门越提越高。
这四合院虽然占地面积不小,但架不住住了太多户人家,老旧的砖木结构房屋几乎不怎么隔音。
贾张氏那尖锐刺耳的叫骂声,清晰地传到了院子里,引得不少街坊四邻暗自摇头叹息。
这家伙也太不是个东西了!
秦淮茹一个年轻寡妇,独自拉扯着一大家子五口人,能勉强活下来就已经非常不易了。
她这个当婆婆的,非但不体谅,反而还如此得寸进尺,简直毫无人性。
“我……我上哪儿借去啊?”
秦淮茹弱弱地反问了一句,声音细若蚊蝇。
“傻柱啊!那个憨货不是一直对你挺上心的吗?你现在就去找他借点钱回来!”
老太太说得理直气壮,仿佛那是天经地义的事情。
在她扭曲的观念里,自己家肯找这些人借钱,那是给了他们天大的面子,是帮他们积阴德,好让他们下辈子能投个好胎。
“……知道了。”
听到这话,秦淮茹沉默了片刻,最终只能无奈地应了一声,转身走出了那间令人窒息的屋子。
此刻的傻柱家。
被林海一个过肩摔撂了个“狗吃屎”的傻柱,虽然身上没受什么重伤,但整张脸黑得像锅底一样。
以往都是别人在他手上吃瘪,他何曾受过这种窝囊气?
没想到今天竟然在林海那个家伙手里栽了跟头,这口恶气实在难以咽下。
“哥,你以后就别再管林海哥的事情了,行不行?”
“论打,你根本不是他的对手;论骂,你也说不过他。再说,今天这件事的起因本就不在林海哥身上,你说你瞎掺和进去干什么呢?”
何雨水一边心疼地看着自己的亲哥哥,一边用棉签蘸着跌打药酒,在他青一块紫一块的后背上轻轻擦拭着,语气里满是嗔怪和责备。
“我哪有想掺和他的事!”
“可是他那么跟贾家老太太说话,那态度就是不行!”
“这个混蛋,我早晚要找机会给他点颜色瞧瞧。”
傻柱被药酒一激,疼得龇牙咧嘴,嘴上却依旧不服输地犟着。
“行了行了,你还是先顾好自己身上的伤吧。”
何雨水看着自家哥哥这副样子,脸上写满了无奈。
“咚!咚咚!”
就在这时,一阵清晰的敲门声响了起来。
“谁呀?”
何雨水放下药瓶,走过去拉开了房门。
门外站着的,是精心打扮过的秦淮茹,她眼眶微红,整个人散发出一股楚楚可怜、惹人怜惜的气质。
“秦姐,您这是……”
何雨水看着眼前的秦淮茹,眼神中不由得闪过一丝惊讶。
“我,我来看看你哥,瞧瞧他伤得怎么样了……顺便,有点事情想跟他说说。”
秦淮茹的声音细声细气的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怯。
一听到是秦淮茹的声音,屋里的傻柱像是打了鸡血,连滚带爬地从床上翻了下来,胡乱套好上衣,急匆匆地从卧室里走了出来。
“淮茹,你来啦?”
“快坐,快进来坐。”
傻柱一看见秦淮茹,那嘴巴简直快要咧到耳朵根子下面去了,脸上的笑容灿烂得有些傻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