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着近在咫尺的炎袥,
突然觉得周围的河水好像没那么冰冷了,
连之前窒息的恐惧都淡了几分。
她甚至忘了要挣扎,
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他,
仿佛这个男人是整个世界一般。
直到炎袥松开唇,她才猛地回过神,
羞涩的连忙低下头,避开他的目光。
聂久罗能感觉到炎袥又开始往上游,
托着她大腿的手很稳,
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。
偶尔她觉得憋气时,炎袥就会停下来,温柔地给她渡气。
每一次唇齿相触,
聂久罗的心都会跳快几分,
她不再像一开始那样害怕,
反而偷偷抬眼,看着炎袥专注的侧脸,
看着他划开水流的手臂,
心里渐渐泛起一种奇怪的感觉,
这个甚至有点疯的男人,
此刻却成了她唯一的依靠。
当头顶传来隐约的光线,
聂久罗甚至有些恍惚。
她看着炎袥带着她朝着光亮游去,
突然觉得,或许水也没有那么可怕,
可怕的从来都是没有依靠的孤独。
当头顶的光线越来越亮,
炎袥能清晰地感受到水流的阻力在减弱,
他知道马上就要到水面了。
他调整了一下姿势,
用尽全力往上一冲,
带着聂久罗冲破了水面。
“呼......”
聂久罗刚一出水面,就迫不及待地大口喘着气,
“咳咳咳......”
新鲜空气涌入肺中,
让她瞬间觉得活了过来。
她依旧死死地抱着炎袥的脖子,
双腿紧紧缠在他的腰上,
哪怕已经脱离了窒息的危险,
也没有丝毫要松开的意思。
毕竟这里是河的中心,
离岸边还有不短的距离,
只有抱着炎袥,
她才能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安全感。
缓过劲来后,聂久罗看着眼前的炎袥,
积压在心底的怒火瞬间爆发,
她对着炎袥的耳朵大声骂道:
“炎袥!你就是个疯子!”
“居然真的敢把车开到河里去,”
“你是不是不想活了!”
她的声音因为刚才的呛水和激动。
炎袥被她骂得耳朵嗡嗡作响,
却一点也不生气,反而挑了挑眉:
“我这不是好好的吗?”
“而且,要不是我这个疯子,”
“你现在估计喂鱼了。”
“怎么,聂小姐这是在关心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