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着两件国宝级的古董,霍天临的心情那叫一个舒畅。他和许大茂在村里看完了电影,天色已经擦黑。许大茂骑着崭新的飞鸽自行车,载着霍天临,正准备返回县城招待所,路过村口一片小树林时,却被一阵嘈杂的叫骂声和打斗声给吸引了过去。
“孙子!知道这是谁的地盘吗?敢在这儿扎刺儿!”
“京城来的了不起啊?今儿就让你们知道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!”
只见昏暗的树林里,七八个穿着破旧、手持木棍铁锹的本地青年,正把三四个穿着军绿色旧军装的年轻人围在中间。被围住的几个青年虽然个个眼神凶悍,下手也狠,但毕竟双拳难敌四手,身上已经挨了好几下,显得有些狼狈,阵型也被冲散了。
其中一个领头的年轻人,个子高高大大,浓眉大眼,虽然嘴角已经见了红,但眼神里却满是桀骜不驯的狠劲。
霍天临一眼就认了出来,这不正是日后大名鼎鼎的顽主头子,钟跃民吗?他身边还跟着张海洋和袁军,也都是一个大院里出来的兄弟,此刻正背靠背地艰难抵抗着。
原来,这个时期的钟跃民等人还没去陕北插队,正是精力过剩、四处惹是生非的年纪。他们听说了乡下拉练有意思,就结伴跑到这京郊农村来“体验生活”,结果因为言语冲突,跟当地的顽主“茬架”了。
霍天心心里微微一动,这可真是瞌睡了有人送枕头。他正愁自己身边缺少能打能拼、信得过的武力班底,这群未来的特种兵王,不就是最好的人选吗?
眼看着钟跃民那边人少,渐渐落了下风,张海洋被人一棍子扫在腿上,一个踉跄差点摔倒,立刻又有两根木棍朝着他的脑袋招呼过去。
霍天临不再犹豫,他将车一停,对许大茂说了句“你在这儿等着,别乱动”,便大步流星地走了过去。
“住手!”
他一声断喝,声音不大,却中气十足,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,让混战的双方都不由自主地停下了动作,齐刷刷地朝他看来。
当地的顽主头子是个满脸横肉的壮汉,他上下打量了一下穿着干部装的霍天临,不屑地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:“你他妈谁啊?活腻歪了?敢管你爷爷的闲事!”
霍天临根本懒得跟他废话,身形一晃,如同鬼魅般瞬间欺近。那壮汉还没反应过来,只觉得眼前一花,自己挥舞着木棍的手腕就被一只铁钳般的大手死死扣住。
他刚想发力挣脱,一股钻心的剧痛就从手腕处传来,“咔嚓”一声脆响,他的手腕竟被霍天临硬生生给掰脱臼了!
“啊——!”壮汉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,手里的木棍“哐当”一声掉在地上。
其余几个本地顽主见头儿吃了亏,怒吼着一拥而上,从四面八方朝霍天临攻来。
霍天临不退反进,迎着人堆就冲了进去。他施展出的,正是系统奖励的【宗师级格斗术】。只见他时而一个干净利落的侧踹,正中一人小腹,将那人踹得像煮熟的虾米一样弓着身子倒飞出去三米多远;
时而一个迅猛的肘击,精准地砸在另一人脖颈侧面的大筋上,打得对方当场眼前一黑,软软地瘫倒在地。他出手快如闪电,招式简单直接,却招招致命,全都是攻向人体的要害和关节。没有花里胡哨的动作,只有最纯粹、最高效的杀人技。
不到一分钟,刚才还嚣张无比的七八个本地顽主,就全都躺在地上哼哼唧唧,再也爬不起来了。整个过程,干净利落,摧枯拉朽。
钟跃民、张海洋和袁军三个人,全都看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