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自诩是京城顽主圈里最能打的一拨人,打架斗殴是家常便饭,可跟眼前这位一比,他们那点三脚猫的功夫,简直就跟小孩子过家家一样。
这位爷,下手那叫一个黑,那叫一个狠,而且身法和招式,透着一股他们从未见过的、仿佛从战场上磨砺出来的凛冽杀气。
尤其是霍天临解决完所有人后,只是轻轻拍了拍手上的灰尘,那份从容不迫、举重若轻的气度,更是让他们心折不已。
“这位爷……牛逼!”袁军咽了口唾沫,小声对钟跃民说道,眼睛里全是崇拜的小星星。
钟跃民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,他走上前,对着霍天临一抱拳,这是顽主圈里的规矩,表示尊敬。
“这位爷,今儿个谢了!我叫钟跃民,这二位是我的发小,张海洋、袁军。不知爷台高姓大名?在哪儿发财?”
霍天临淡淡一笑:“我叫霍天临。发财谈不上,刚从港岛回来,为国家建设出点力罢了。”
“港岛回来的?”钟跃民几人眼睛一亮,更是肃然起敬。他们这帮大院子弟,消息灵通,知道能从那个地方回来的,都不是一般人。再看霍天临那份气度,心里更是佩服得五体投地。
“霍爷!”钟跃民干脆利落地改了称呼,这声“爷”叫得是心服口服,“就凭您这身手,这气度,您这个朋友,我们交定了!今儿要不是您,我们哥几个就得折在这儿了。大恩不言谢,以后要是有什么用得着兄弟们的地方,您尽管开口!”
“好说。”霍天临欣赏的就是钟跃民这股子爽快劲儿,他摆了摆手,“不打不相识。我看几位也挂彩了,走,别在这儿待着了,回城里,我请客,去老莫搓一顿,算给你们压压惊!”
“老莫?”
一听这俩字,袁军和张海洋的眼睛都快冒出绿光来了。老莫,莫斯科餐厅,那是他们这个年代的年轻人心中最神圣的殿堂,能去那儿吃一顿,是能吹嘘一辈子的事儿。可那地方消费太高,他们这帮穷学生,也就在门口闻闻味儿的份儿。
“霍爷,您这……太破费了吧?”钟跃民也有些不好意思。
“一顿饭而已,算什么破费。”霍天临跨上许大茂的自行车,示意钟跃民他们也跟上,“走了。”
当晚,在莫斯科餐厅那富丽堂皇、充满异国情调的大厅里,霍天临点了一桌子最顶级的菜:红菜汤、罐焖牛肉、首都沙拉、奶油烤鱼……还特意要了两瓶伏特加。
餐厅里高大的梁柱、华丽的水晶吊灯、穿着列宁装的严肃女服务员,都让钟跃民几人感到新奇又局促。但当那一道道香气扑鼻的菜肴端上来时,所有的拘束都烟消云散了。他们哪儿见过这阵仗,吃得是满嘴流油,不亦乐乎。
酒过三巡,话匣子也就打开了。霍天临凭借着远超这个时代的见识和谈吐,从国际局势聊到军事历史,从文学艺术聊到人生理想。
他能把尼克松访华的战略意图分析得头头是道,也能把《钢铁是怎样炼成的》里保尔的理想主义精神和现实的残酷性剖析得入木三分。
钟跃民这几个心高气傲的大院子弟,彻底被镇住了。他们发现,这位霍爷不光身手深不可测,学识更是渊博如海,看问题的角度和深度,比他们父辈那些将军部长还要高明。
一顿饭下来,钟跃民等人对霍天临已经不仅仅是佩服了,而是发自内心的崇拜和敬畏。他们隐隐感觉到,跟着这位霍爷,将来绝对能干出一番惊天动地的大事业。
霍天临看着这几个眼神里重新燃起火焰的年轻人,满意地笑了。他知道,自己的班底,从今天起,就算初步搭建起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