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刘妈来了之后,冉秋叶的日子过得愈发舒心。这位刘妈果然是干活的一把好手,把家里收拾得一尘不染,一日三餐变着花样地做,对冉秋叶更是照顾得无微不至。霍天临彻底没了后顾之忧,每天都能安心地投入到工作中去。
这天,傻柱提着个网兜,兴冲冲地跑进了后院。
“霍爷!霍爷!大喜啊!”傻柱人还没进后院,那破锣嗓子先嚷嚷开了,“我就说今儿早起喜鹊咋在枝头喳喳叫呢,合着是咱们后院要有小主子了!这可是咱们院这几年的头一份儿独苗,那是天大的祥瑞!”
“什么事咋咋呼呼的?”霍天临正在陪冉秋叶晒太阳,见他这副模样,不由得笑道。
傻柱献宝似的把网兜递过来,里面装着一块崭新的蓝色的确良布料。
“霍爷,我听说了,冉老师有了身孕,这是大喜事啊!”傻柱挠着头,嘿嘿直笑,“我们老家有个说法,孩子出生前,得穿‘百家衣’,吃‘百家饭’,这样长大了才好养活,福气大。
我寻思着,咱们院里这么多人,一人贡献一块碎布头,给未来小少爷做件百家衣,那得多气派!这块料子是我托人从供销社弄来的,您先收着,我这就去院里给您张罗去!”
霍天临闻言,心里一暖。傻柱这人虽然嘴臭,但心眼儿是真不坏,自从被自己收服后,那是掏心掏肺地对自己好。
“行,柱子,有心了。”霍天临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这事儿就交给你了。”
得了“圣旨”,傻柱跟领了军令状似的,立马就行动起来。他先是跑到前院,敲开了三大爷阎埠贵的门。
“三大爷!嘛呢?”
阎埠贵正在屋里就着一碟咸菜疙瘩喝棒子面粥,见傻柱进来,赶紧把碗往后挪了挪,生怕他跟自己抢食。
“哟,是柱子啊,有事?”
傻柱把做百家衣的事儿一说,阎埠贵那对小眼睛立马就亮了。这可是个跟霍先生表忠心、拉关系的好机会啊!而且只是出块布头,成本不高,收益却可能很大。他那算盘珠子在心里“噼里啪啦”一拨,立马就有了主意。
“哎呀,这是好事啊!大好事!”他一拍大腿,转身从柜子里翻了半天,找出一块巴掌大的、洗得发白的旧布片,“柱子,你看这块行不?这是我当年结婚时做褂子剩下的,料子还行。”
傻柱撇了撇嘴,心里暗骂这老抠,但也没多说,收了布片就往中院走。
他来到刘海中家,刘海中正背着手在屋里踱步,学着领导的派头。听傻柱说明来意,他立马挺直了腰板,清了清嗓子。
“嗯,这个事情嘛,是很有意义的。体现了我们大院邻里之间团结互助的精神嘛!”他官腔十足地点评了一番,然后对他老婆喊道,“去,把前年给光天做裤子剩下的那块卡其布找出来,剪一块大的!咱们要支持霍先生家的喜事,要起到带头作用!”
刘海中现在可学乖了,自从被霍天临收拾了几次,他算是看明白了,这位霍先生,那是他绝对惹不起的存在。现在有机会巴结,他自然不会放过。
接着,傻柱又晃悠到了许大茂家门口。许大茂正巧从屋里出来,看见傻柱,立马警惕起来:“傻柱,你又想干嘛?”
“孙贼,爷今儿不跟你斗嘴。”傻柱把网兜一亮,“给霍爷家小主子凑百家衣呢,你家出不出份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