退款？
退款是不可能退款的。系统规则里，非正常退款可能会被判定为「恶意转移资产」。
我必须想办法，让这帮人主动退款，或者让这生意自然黄掉。
「涨价！」
我再次祭出了我的杀手锏，「现在的价格太低了！这帮学生太有钱了！给我涨！」
「还要涨？」胖子瞪大了眼睛，「五百都排队了，再涨……」
「涨到五千！」
我咬牙切齿，「普通版五千！至尊版两万！我就不信了，这帮小兔崽子能拿得出两万块写个检讨！」
「还有！」
我指着胖子，「你在回复的时候，态度给我恶劣点！别在那『亲亲亲』的，恶心！要高冷！要爱搭不理！要让他们感觉到被侮辱！」
「这……」胖子有点为难，「锋哥，这不符合服务行业的规矩啊。」
「我们不是服务行业！」
我吼道，「我们是艺术行业！艺术家懂吗？艺术家都是有脾气的！梵高！毕加索！哪个是天天对人笑脸相迎的？」
胖子被我吼得一愣一愣的，「好……好吧。那我试试。」
网线重新插上。
新的价格表挂了出去。
【普通版：5000元/千字。】
【至尊版：20000元/千字。】
【注：本店店主心情不好，回复慢，爱买不买，不买滚。】
看着这嚣张至极的公告，我终于松了一口气。
这下，总该没人了吧？
五千块，够这帮学生吃半年的食堂了。
谁会为了少挨顿骂，花这个冤枉钱？
然而。
我低估了江州一中作为贵族学校的含金量。
我也低估了，「李子豪同款」这个金字招牌的威力。
不到十分钟。
旺旺又响了。
【五千？有点贵啊……不过李子豪说效果好。行吧，来一篇！我要比李子豪那篇更深刻的！我要那种能让老师看了怀疑人生的！】
【老板这脾气我喜欢！有个性！艺术家就是不一样！下单了！】
【两万的至尊版？有点意思。我爸刚给了我零花钱，正愁没处花。给我来一篇！要求：用文言文写！要写出那种楚辞汉赋的韵味！】
我看着屏幕上一条条转账记录，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。
这帮人……
都有病吧？！
越贵越买？
越骂越买？
这就是传说中的……抖M经济学？
我瘫倒在椅子上，看着窗外繁华的江州。
我突然觉得，我可能这辈子都当不了穷人了。
这该死的、充满铜臭味的世界啊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