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，手机震动了一下。
是苏小暖发来的微信。
【陈总，睡了吗？】
【关于明天的入职手续，我准备了一份详细的流程表。另外，我发现公司的税务有点问题，建议尽快找专业的会计师事务所审计一下，否则可能会有法律风险。】
法律风险？
这四个字像一道闪电，劈开了我混沌的大脑。
对啊！
我怎么没想到？
如果公司涉及违规操作，被查封了，资金被冻结了，那不就等于亏损了吗？
而且是被迫亏损，系统肯定判定有效！
我激动得手都在抖。
苏小暖，你真是我的福星啊！
虽然你总想帮我赚钱，但你刚才无意中提醒了我一条捷径——
作死！
只要我在法律的边缘疯狂试探（当然不能真的违法，那样我就进去了），只要我搞一些容易引起争议、容易被投诉、容易被有关部门盯上的项目……
那离关门大吉还远吗？
我迅速回复：【没睡。明天准时来上班。税务的事不用管，我有分寸。】
发完消息，我重新瘫回沙发，看着天花板上那块霉斑。
它看起来像一张嘲讽的笑脸。
笑吧。
尽情地笑吧。
明天太阳升起的时候，我陈锋，将开启一场全新的、更加疯狂的败家之旅。
我要让这六十六万，变成一场盛大的烟花。
「胖子，别吃了。」
我踢了踢胖子的脚，「明天早起，我们要去进货。」
「又进货？」胖子一脸惊恐，「这次不会又是棉袄吧？」
「不。」
我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。
「这次，我们要卖……药。」
「药？！」胖子吓得碗都掉了，「锋哥，这可不兴卖啊！这是要进去踩缝纫机的！」
「放心。」
我拍了拍他的肩膀，「我们要卖的，是一种世界上根本不存在的药。」
「后悔药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