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是他!苏牧!”
“什么?!”
骑队成员闻言,集体目瞪口呆。苏牧这个名字本该平凡无奇,但一旦与“神照经”和“连城宝藏”这等天大机缘联系起来,
它便成了足以勾起所有人内心深处最原始贪婪的代名词!
“追!绝不能让他跑了!”
为首的骑兵眼中瞬间燃烧起狂热的火焰,调转马头,死死咬了上去。
然而苏牧根本无暇顾及身后,他正专注于追击那个为祸一方的血刀僧。血刀门恶名在外,淫恶嗜杀,每到一地必会引发血案。
这场追逐持续了将近十余日。苏牧路上换乘了快马,目标直指西方。随着不断向西挺进,气候骤然严寒。
“已经到达大雪山了?”
苏牧急勒马缰,遥望前方。他们已深入西川边陲,地势陡然拔高,冰雪覆盖了视野所及的一切,气温也降至冰点,马匹行动变得异常艰难。
就在他沉吟之际,前方骤然传来山崩海啸般的喊杀声!
苏牧策马奔行,视野开阔后,赫然发现数百米外,一群中原武林人士竟然和一群西域装束的武者激战成了一团。
他脸上露出了然于胸的表情。血刀门在西域虽然并非顶尖大派,但其影响力根深蒂固。中原武林为了《连城诀》突然蜂拥而至,自然触发了西域地方势力的警觉和冲突。
双方的火并,完全在他的预料之中。
对他而言,这两方人马——无论是觊觎神功的追杀者,还是他想夺取血刀经的血刀门徒——皆是障碍。如今他们互相厮杀,正是他坐收渔利的大好时机。
苏牧冷眼旁观,绝无任何阻止之意。
就在苏牧深入西域的同时,远在千里之外的移花宫,邀月与怜星也通过绝密的情报系统,得知了苏牧的最新动向。
邀月捏着手中的情报纸笺,寒光乍现,冷笑一声:
“我就说这个负心汉怎么突然消失得无影无踪,原来是跑到这蛮荒的西域去了。”
怜星接过情报,细细审阅后,秀眉微蹙,透着一丝不解:
“当初约定好在福威镖局集合,为何他会不告而别?”
邀月语气讥讽,透着强烈的怨气:
“这恐怕得问问他自己了。或许他觉得我们姐妹年老色衰,不配他停留吧。”
怜星无奈地瞥了一眼自家姐姐,那股浓郁的幽怨之气,简直快要实质化了。
一旁的婠婠巧笑嫣然,灵动狡黠:
“两位师姐,你们不会真的打算嫁给这个苏牧吧?”
跪坐在一旁的花无缺闻言,紧张得咽了口口水,眼巴巴地看着两位宫主。
邀月闻言,手中纸笺骤然收紧,目光锐利地射向婠婠:
“师妹,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婠婠笑着安抚:“师姐莫怪。两位师姐若是真要出嫁,我阴葵派自然是要备下最丰厚的贺礼。
”她话锋一转,却又带着一丝玩味,“只是,师姐所嫁之人,目前不过是一位先天境界的武者。恐怕我们派中那些德高望重的老前辈们,会极力阻挠的。”
邀月不屑地扬起下巴:“那又如何?这是我移花宫内部之事,何时轮到阴葵派置喙?”
尽管嘴上强硬,她的眉头却已深深锁紧。移花宫与阴葵派关系异常复杂,渊源极深。
一旦她们姐妹共嫁一夫,阴葵派依照传统必定会插手过问——而苏牧区区先天巅峰的修为,在外人看来,实在配不上她们姐妹。阴葵派内宗师如云,反对的可能性极大。
倘若此事成真,她与苏牧的这段姻缘,必然好事多磨,阻碍重重。
……
邀月与怜星在移花宫中惊闻苏牧行踪的同时,那位被他无意中偷窥的慈航静斋圣女师妃暄,也正在锲而不舍地追踪着苏牧的蛛丝马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