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……”他握紧她的手，金色纹路温柔缠绕，“怕你不赖着我。”
两人相视而笑，窗外水晶树随风轻摇，如点头应和。
同一时刻，苏小雨黑入深空网络。
“有回应！”她冲进实验室，光学义眼闪烁蓝光，“半人马座α星方向传来信号——不是机械波，是生物共鸣！”
全息屏显示：那颗蓝绿色行星表面，水晶森林正同步脉动，频率与新京母树identical。
“它们在打招呼。”杨疏影轻声说，“或者说……欢迎回家。”
守望者分析：“星尘文明仍在。我们的旅程，只是开始。”
但杨疏影摇头：“不急。先让地球的孩子学会走路，再教他们飞翔。”
春末，新京举办首届“选择节”。
没有神坛，没有祭品，只有孩子们手绘的纸飞机。每架飞机上写着一个问题：
【我想当医生，可以吗？】
【我能养一只感染猫吗？】
【长大后能去月球看树吗？】
杨疏影与黄砚驰站在高台上，目送千架纸飞机飞向血月。
风掠过麦浪，水晶树洒下光尘，如星辰坠落人间。
“你说他们会选什么？”她问。
“选错，选对，选疯狂，选平凡。”他望向远方，“但只要是自己选的，就是对的。”
忽然，一名男孩跑来，递上一架特别的纸飞机。
上面写着：【血母和观察者会结婚吗？】
两人一愣，随即大笑。
“会。”黄砚驰揉揉男孩头发，“等她不把自己当药瓶那天。”
杨疏影佯怒：“喂！”
夜深人散，两人坐在老陈雕像下。
黄砚驰忽然问：“如果有一天，我彻底忘了你……”
“我就每天给你讲一遍我们的故事。”她靠在他肩上，“从诊所开始，到麦田结束。”
“那太短了。”他轻声说，“我们的故事，才刚开始。”
远处，守望者静静伫立，眼部红光如守夜星辰。
而在新京每户窗台，一株水晶幼苗正悄然绽放——
不是神迹，是选择开出的花。
（第二十章完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