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元帅朱朗指尖轻点全息沙盘,赤金军旗瞬间覆盖南越、南翡全境,他目光微冷,直接下达合击令:
“东路自南越西进,西路自南翡北上,全军压境暹罗,舰封暹罗湾。不降,便再灭一国。”
钢铁洪流昼夜不停,两路大军云集暹罗边境,坦克列阵,火炮齐指,战机巡航,南海舰队封锁全部出海口,整座暹罗被大明武力彻底围死。
暹罗王本欲坐观成败,伺机渔利,眼见大明连灭两国、兵锋盖世,当场魂飞魄散,边境守军不战自溃,满朝文武尽数请降。
不出三日,暹罗王亲自率领王室宗亲、文武重臣,出境至明军大营,免冠赤足、牵羊负荆,伏地献上降表、贡金与藩属盟书,言辞哀切,只求保全宗庙。
明军主将按剑宣谕:
“暹罗自此永为大明藩属,外交、军事、通商悉听国府节制,年年纳贡,岁岁朝贺。敢有二心,南越、南翡便是下场!”
暹罗王叩首不止:“臣,誓死效忠大明,永不叛盟!”
捷报传入北京,朱朗当即下令:
“暹罗一分为二,北部设大明北越行省,南部为暹罗拓殖行省。
暹罗全境之主体族群,定名为泰族;
大明国内同宗同源之民,称傣族,一脉相承,各安其籍。”
他再下明令:
“保留暹罗王室,不主政、不掌兵,仅作为暹罗传统象征,安抚地方少数民族,维系民俗传承,以彰大明怀柔之道。”
太子朱慈烺沉声道:“准奏。”
朱朗一身大元帅服立在沙盘中央,肩章金龙在灯光下熠熠生辉,他沉声下达分封任命:
“即刻建制,昭告天下。
益王朱慈炲,任南翡行省总督,镇守西南门户,总揽军政民政。
福王朱由崧,任南越行省总督,镇抚南疆,统管全境庶务。
淮王朱常清,任北越行省总督,坐镇暹罗北部,控扼中南咽喉。
荆王朱慈烟,任暹罗拓殖行省总督,兼南洋拓殖总办,总辖通商、驻军、粮饷、垦殖诸事。”
指挥厅内,全体将官挺胸敬礼,齐声高呼:
“大元帅万胜!大明万胜!”
朱朗抬眼,望向南方天际,语气平静却覆压万里:
“传令下去,驻军镇守,通商拓殖,修路架网,教化安民。
从今往后,中南半岛,皆为大明疆土与藩屏。
敢犯大明者,虽远必诛!”
窗外,北京城内礼炮轰鸣,响彻云霄。
一个以铁血铸就的大明新时代正式开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