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行车票被当场从贾家米缸里搜出,人赃并获!
这个冲击性的事实,让整个四合院陷入了短暂的、令人窒息的死寂。
时间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。
所有人的目光,都凝固在那张沾满了米糠、皱巴巴却又无比刺眼的纸票上。
下一秒,死寂被彻底引爆。
“哗——!”
压抑到极点的议论声,如同决堤的洪水,瞬间席卷了整个院子!
“我的老天爷!真……真是棒梗偷的!”
“我就说!我就说傻柱再浑,他也不是那做贼的人啊!这下可算真相大白了!”
“啧啧啧,看看这贾家,真是养不熟的白眼狼!秦淮茹天天在我们面前哭穷卖惨,装着一副可怜样,背地里却教出个小偷儿子!”
“知人知面不知心啊!”
一道道鄙夷、嘲弄、幸灾乐祸的视线,化作了无形的利箭,齐刷刷地射向贾家的每一个人。
秦淮茹的大脑一片空白,耳朵里“嗡嗡”作响,只觉得天旋地转。她最后的防线,那层用来博取同情的伪装,被陈锋这一掏,彻底撕得粉碎,连一丝遮羞布都没剩下。
她脸上的血色,在这一瞬间褪得干干净净,惨白如纸。
完了。
一切都完了。
“哇——!”
一声凄厉的哭嚎划破了嘈杂的人声。
贾张氏眼看铁证如山,再也无法抵赖,立刻使出了她纵横大院多年的看家本领。
她肥硕的身体猛地一软,一屁股重重地墩坐在冰凉的地上,发出“咚”的一声闷响。
紧接着,她开始一边拍打着自己的大腿,一边扯着嗓子干嚎:
“没法活啦!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啊!天理何在啊!”
“陈锋私闯民宅!他打人啦!他抢我们家的东西啦!”
“大家快来看啊!厂里的干部仗势欺人,要逼死我们一家老小啊!”
她声泪俱下,企图用这套颠倒黑白的撒泼战术,做最后的挣扎。
然而,这一次,院里人看她的眼神里,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半分同情,只剩下赤裸裸的厌恶与鄙夷。
没人理会她的表演。
所有人的焦点,都集中在那个从贾家走出来的挺拔身影上。
陈锋拿着那张薄薄的却重如千钧的自行车票,穿过人群,走回院中。
他每走一步,都像是踩在众人心上,整个院子的嘈杂声都为之一静。
他首先看向三大爷阎埠贵。
那眼神平静无波,却让阎埠贵心头一跳。
陈锋将票据递了过去。
“三大爷,物归原主。”
阎埠贵看着那张票,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,仿佛被人当众扇了一巴掌。他伸出手,指尖都有些颤抖,尴尬无比地接了过来,一句话也说不出口。
处理完物证,陈锋的身体缓缓转向。
他的目光,终于落在了那个吊着胳膊,刚刚还在声泪俱下指认傻柱的“人证”——许大茂身上。
空气,骤然降温。
许大茂被这道目光锁定,心脏猛地一抽,脸上那点幸灾乐祸的表情瞬间僵住。
陈锋的嘴角,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。
“许大茂。”
他的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钻进每个人的耳朵里。
“你不是说,你亲眼看见傻柱翻墙进了你家,偷了你的东西吗?”
陈锋顿了顿,每一个字都像是淬了冰的钢针。
“你这电影放映员的眼睛,是不是该捐给真正有需要的瞎子了?”
“噗嗤!”
人群中不知是谁,没忍住笑出了声。
许大茂的脸“轰”的一下,瞬间涨成了猪肝色,血气直冲头顶。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