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秦淮茹对着何雨水发动“温情攻势”的时候,另一道充满欲望和恶意的目光,也黏在了何雨水身上。
许大茂。
他刚从铸造车间下班,一身的油污和灰尘,脸上被高温和粉尘熏得灰败不堪,整个人像是凭空老了十岁。
他正憋着一肚子无处发泄的邪火,一脚踏进院门,就看见了那个如同出水芙蓉般的白衬衫姑娘。
许大茂的眼睛瞬间就直了。
他那只吊在胸前的断手,仿佛都不再隐隐作痛。
那股邪火,找到了一个宣泄口。
他迅速在院里扫了一眼,从几个老娘们的闲聊中,就拼凑出了信息。
傻柱的妹妹,何雨水,护理学校的。
许大茂眼珠一转,一个恶毒的念头浮上心头。
他立刻收敛了脸上的贪婪,换上一副痛苦不堪的表情,慢吞吞地朝何雨水和秦淮茹的方向挪了过去。
他故意捂着自己那只用绷带吊着的胳膊,口中发出压抑的呻吟。
“哎呦……疼……疼死我了……”
他的声音不大不小,正好能让何雨水听见。
果然,何雨水立刻被吸引了注意。她骨子里的职业本能发作,关切地问道:
“这位同志,您怎么了?”
“哎,别提了。”
许大茂故作深沉地叹了口气,眉头紧锁,额头上甚至逼出了几滴汗珠。
“我这手腕是老伤了,今天在车间干活不小心又碰了一下,现在复发了,钻心的疼。”
他看向何雨水,眼神里带着一丝“惊喜”。
“听您是护理学校的高材生?真是太好了,您能不能帮我看看,我这是不是伤到筋了?疼得我浑身发麻。”
他一边说着,一边不着痕迹地挺了挺胸膛,吹嘘自己的身份。
“姑娘你放心,我不是坏人。我是咱们轧钢厂放映科的许大茂,前阵子是下车间锻炼,马上就要调回放映科官复原职了。”
他凑近一步,声音压得更低,带着一股诱惑的意味。
“我能搞到内部电影票,今晚厂招待所就有不对外的好片子。你要是能帮我这个忙,我晚上请你‘单独观影’,怎么样?”
何雨水一个涉世未深的小姑娘,哪里见过这种阵仗,一时间有些犹豫和警惕。
许大茂见她迟疑,立刻抛出了杀手锏。
他再次压低声音,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音量,开始了恶毒的诋毁。
“姑娘,你是傻柱的妹妹吧?”
“你可得长点心,离后院那个陈锋远点!”
何雨水一愣。
只听许大茂继续说道:“你还不知道吧?你哥就是被他害的!他故意挑拨你哥和秦姐的关系,把院里搅得天翻地覆!”
他顿了顿,抛出一个更具爆炸性的谎言,语气里充满了不屑与鄙夷。
“他为什么这么干?唉……他就是图谋秦姐的身子,嫌你哥碍事,才故意排挤你哥,想把傻柱从这院里赶走,你好自为之吧!”
轰!
这番话,如同一个炸雷,在何雨水脑中炸响。
什么?
这不仅关系到哥哥的前途,还关系到哥哥的“清白”?
甚至还牵扯上了那个传说中“正科级”的陈干事?
信息量太大,何雨水瞬间就懵了,她那双清澈的眼睛里,第一次出现了慌乱和迷茫。
她当即决定,这件事,必须跟许大茂去问个一清二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