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日午后,云雨初歇。赵玄宸将面色潮红、香汗微微的姜泥搂在怀中,温存地替她拂开黏在额角的湿发。姜泥将发烫的脸颊埋在他坚实的胸膛,过了好一会儿,才声如蚊蚋地开口。
“夫君……”
“嗯?”
赵玄宸低头,看着她圆润可爱的耳垂。
姜泥似乎鼓足了勇气,声音依旧很小,却清晰地说道。
“等到了荒州……夫君若是……若是看中了哪家女子,便……便纳进府里来吧。”
赵玄宸闻言,微微一愣,随即眼中闪过一丝笑意与了然。
他轻轻抬起姜泥的下巴,看着她躲闪又带着几分认真的眼眸。
“怎么突然说这个?”
姜泥脸颊更红,眼神游移,却还是坚持说道。
“妾身知道,夫君不是寻常人,将来……定然不会只属于妾身一人。王府需要开枝散叶,夫君也需要……需要更多助力。而且……”
她的声音低了下去,带着浓浓的羞涩。
“这些时日,妾身也知道……自己一个人,怕是……怕是难以让夫君尽兴,也恐耽误了夫君……子嗣大事。”
她这番话,说得断断续续,却是真情实意。
她出身皇室,自幼耳濡目染,深知王府后院不可能只有一个女人。赵玄宸对她的宠爱与尊重,已经让她心满意足。
更重要的是,这十几日的亲密无间,让她真切体会到了夫君那非人的精力,自己确实难以独自承受,也担心因为自己而影响了夫君绵延子嗣的大计。与其将来被动,不如自己主动提出,更能维系夫妻情分,避免后院不宁。
赵玄宸看着她明明羞窘难当却强撑着说完的模样,心中既觉怜爱,又有一丝意外之喜。
他没想到,这十几日的“努力”,还有让姜泥主动提议纳妾的效果。
这无疑为他日后广纳妻妾、完成系统任务扫清了一个重要的内部障碍。
他笑着将姜泥搂紧了些,吻了吻她的额头,温声道。
“泥儿有心了。此事不急,等到了荒州,站稳脚跟之后再说。在我心里,你永远是我的正妃,无人可以取代。”
姜泥听着他温柔的话语,心中甜蜜又安定,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乖巧地依偎在他怀里。
赵玄宸抚摸着她的秀发,眼神却幽深了几分。
这十几日的“纵情声色”,固然有与姜泥新婚缠绵、努力播种的原因,但更深层的,也是一种表演。
他需要让某些人,尤其是皇宫里的那位皇兄,看到一个符合他们预期的、沉溺温柔乡、略显“不堪大用”的逍遥王。
他猜测,自己这些时日的表现,应该已经通过那一千御林军或者别的什么渠道,传到了皇兄的耳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