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也能感觉到,自己身上似乎被种下了一种极难察觉的追踪印记。赵玄宸对她的“小动作”似乎了如指掌,却从未制止,这让她心中愈发警惕和不安。
他到底想做什么?是真的自信能完全掌控自己,还是……另有所图?
她偷偷抬眼,飞快地瞥了一眼闭目养神的赵玄宸,见他嘴角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,心中不由一紧,连忙低下头,手上动作更加专注,生怕被看出更多端倪。
见赵玄宸似乎心情不错,幽月定了定神,用比往日更轻柔几分的嗓音试探着开口。
“王爷,可是奴婢捏得不舒服?”
这几日,她被迫适应了这个自称,最初只觉得无比屈辱,如今却已能面不改色地说出。
赵玄宸睁开眼,看了她一眼,赞许地点点头。
“不错,有长进。手法比前两日娴熟多了。”
幽月脸上适时地飞起两朵红晕,低声道。
“是王妃教导有方。”
心中却暗自咬牙。
“光会捏腿揉肩可不够。”
赵玄宸似乎来了兴致,坐直身子。
“听闻你身法轻盈,肢体柔软,想必于舞蹈一道也颇有天赋?本王坐车久了,有些乏闷,你便跳支舞来看看,权当解闷。”
跳舞?!幽月身体一僵,眼中闪过一丝羞恼。
她自幼习武,练的是杀人的身法,何曾学过取悦男子的舞蹈?这分明是故意的折辱!
姜泥也微微一愣,看向赵玄宸,见他眼中带着促狭的笑意,心下明了,便也微笑着对幽月道。
“王爷既有雅兴,幽月姐姐不妨一试?我略通音律,可为姐姐击节。”
幽月胸口微微起伏,深吸一口气,强行压下翻腾的情绪。
她知道,自己没有拒绝的资格。
她缓缓站起身,身上那套赵玄宸“赏赐”的淡青色侍女裙裳,虽不华丽,却将她窈窕的身段勾勒得若隐若现。
“奴婢……献丑了。”
她声音干涩,走到车厢中央相对宽敞些的地方。
起初,她的动作确实生硬,带着武者的刻板。但她毕竟身法超绝,对身体的控制力极强,在姜泥轻轻哼唱的简单曲调引导下,很快便找到了某种节奏。
腰肢随着韵律轻轻摆动,如同风中细柳,手臂舒展间,虽无专业舞姬的柔媚风情,却别有一种属于武者的独特韵律和力量感,反而更显出一种别样的风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