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每次都栽他手里!
江宁咬牙,奈何被他牢牢制住,动弹不得,只能怒视着他:“堂堂太子,对一介弱女子动手动脚,不知羞耻!”
慕容琙修长的手指轻佻地抬起她的下颌,缓缓凑近,气息拂过她的耳畔:“这就叫动手动脚了?那接下来,岂不是要叫非礼了?”
江宁一愣,外界传闻中那个杀伐果断、不近女色的冷傲太子,竟会说出如此轻浮之言!果然传言不可信。
“嘀咕什么?”男子醇厚的嗓音带着笑意。
咫尺之间,他的双眸亮得惊人,江宁有一瞬间的失神。下一刻,唇上传来柔软的触感,属于他的气息铺天盖地而来。江宁蓦地美目圆睁,惊诧过后,是滔天的怒火从心底直冲天灵盖。
他……他竟然敢亲她?!
“你这个流氓!”
又惊又怒之下,江宁也不知哪来的力气,一记膝撞狠狠顶向他的小腹,趁他闷哼着后退的瞬间,旋身挣脱了他的怀抱。她用手背死命地擦着自己的嘴唇,仿佛要擦掉一层皮,“禽兽!”
唇畔那挥之不去的男性气息,让她几近抓狂。
“禽兽?”慕容琙非但没有悔意,反而饶有兴致地舔了下薄唇,“那我岂能辜负姑娘的‘盛赞’……”
说着,那张俊脸竟又一次压了下来。
是可忍孰不可忍!老娘两辈子加起来的初吻,竟然就这么被一个古人强夺了?灭了他!
江宁浑身杀气暴涨,正欲再扑上去拼命,书房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护卫的呼喊。
“快!书房那边有动静!”
“可惜了。”慕容琙低笑一声,在江宁反应过来之前,再次精准地攫住了她的双唇,只是这次一触即分。
“美人,后会有期。”
留下这句话,慕容琙的身影便如青烟般融入夜色,消失不见。
“慕容琙!你给我记住了!”
江宁咬牙切齿地低吼,压下心中翻涌的怒火,知道此地不宜久留。她翻窗而出,凭借着记忆,朝着自己院落的方向掠去。
然而,深夜的将军府如同迷宫,回廊九曲,假山掩映。江宁七拐八绕,悲催地发现,自己迷路了。
环顾四周,这处院落的布局,让她莫名觉得有几分熟悉。搜索着脑海中原主的记忆,一个模糊的画面逐渐清晰——这里,竟是她那位早已过世的生母曾经居住的“芷兰苑”。
外面巡逻护卫的脚步声越来越近,江宁不及多想,闪身进了主屋,飞身上梁,屏息躲藏。
或许是因此处偏僻且常年无人居住,护卫们只在屋外转了一圈便离开了。
江宁松了口气,从房梁上轻轻落下。谁知落地时脚下“咔哒”一声轻响,半只脚竟陷了下去,地面上出现了一个小小的凹陷。
月光泻入,凹陷处一点幽光吸引了她的注意。江宁蹲下身,借着月色看去,竟是一只被锦布包裹的小木盒。
她将木盒拿起,打开一看,里面并非金银珠宝,只有一封蜡封完好的信。信封上,是娟秀的字迹,写着“吾女江宁亲启”。
竟是她母亲留下的信?
江宁心头一跳,连忙拆开信。细细读下去,她的眼睛越睁越大,脸上血色尽褪。
反复将信读了三遍,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在她心上。江宁缓缓合上信,嘴角勾起一抹说不清是嘲讽还是悲凉的苦笑。
穿越就算了,生母早逝、被当成棋子也就罢了。如今,这封信告诉她一个更狗血的真相——她甚至不是大将军魏远的亲生女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