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量在阵心积聚，眼看就要引爆。
铁烈暴喝一声，全身灵力灌入巨锤。他使出千锻淬魂最后一击，锤头燃起赤红火焰，狠狠砸向对方丹田。
轰！
紫袍人当场跪倒，阵法光芒瞬间熄灭。
莫沉立刻上前，神骨金光笼罩对方经脉，压制体内暴走的能量。那人嘴角溢血，胸口浮现出血色契约纹路，和魔傀族标志完全一致。
“果然是血契。”莫沉冷声道。
铁烈一把撕开他衣襟，确认纹路无误。他回头看向那些被囚禁的妖族，眼中怒火几乎要烧出来。
“这不是复仇。”他低声说，“这是屠杀。”
他们搜身，在内袋找到一块残缺玉简。莫沉接过一看，上面刻着十六个字：
**九门将启，血祭为引，天剑承命，代魔执权**
最后几个符号，竟与他背部天门纹极为相似。
“他们在模仿古神阵法。”莫沉攥紧玉简，“想用血祭打开天门。”
“谁想打开？”铁烈问。
“不知道。但天剑宗高层一定有人参与其中。”
远处钟声响起，三长两短——巡夜队即将抵达。
莫沉把玉简贴身收好。铁烈最后看了一眼地室深处，那一排排垂死的妖族还在微微抽搐。
“不能留证据。”莫沉说。
铁烈点头，举起巨锤，一锤砸向阵眼。符文崩裂，血池停止流动。他又接连砸碎几处关键节点，确保短时间内无法重启。
两人从原路撤离，回到地面时，巡夜队刚转过街角。
他们躲在暗巷，等队伍走远才继续前行。
铁烈一直没说话。直到拐进一条窄道，他忽然停下。
“我不是为了帮你。”他说。
“我知道。”莫沉看着前方。
“我是为了查清真相。如果那天灭我家的真是天剑宗派来的，那这一锤，只是开始。”
莫沉没回应。他知道有些话不用说透。
他们继续往前走，身影隐入边城夜色。
巷子尽头，一盏灯笼挂在义诊摊前，微光摇晃。
莫沉脚步顿了一下。
铁烈察觉：“怎么了？”
莫沉没答。他感觉到左眼金纹微微发热，像是有什么正在靠近。
前方摊位旁，一名女子正低头整理药囊，青铜药锄放在桌角，发间碧玉簪映着灯火一闪。
她抬起头，目光扫过巷口。
莫沉迅速移开视线。
“走吧。”他说。
两人转入另一条小巷。身后灯笼仍在亮着，风把帘布吹起一角。
莫沉右手按在腰间剑柄，掌心渗出一层薄汗。
玉简贴着胸口，还在发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