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取吧。”莫沉说。
“玄铁雷火锤。”铁烈握紧锤柄，指节发白，“以后谁敢碰边城，我就让他尝尝这玩意儿的滋味。”
莫沉没再说话。他低头看着自己还在流血的手臂，又望向远方药谷的方向。他知道云芷不会再回头，他也一样。
他们都在走没人走过的路。
铁烈把锤子扛上肩，走向屋角的锤匣。他刚打开匣子准备收好，忽然停下动作。
“怎么？”莫沉问。
铁烈盯着匣底，声音低了下来：“这里有字。”
莫沉走近一看，发现匣子内侧刻着几行小字，像是很久以前留下的：
“若雷火成，必引天怒。
器成之日，敌亦至。”
两人对视一眼。
就在此时，街口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一名巡逻士兵冲进来，满脸惊慌：“铁匠大人！西面城墙外……发现了大量妖兵踪迹！他们不是普通妖族，动作僵硬，像被人操控！”
铁烈抓起雷火锤就往外走：“终于来了。”
莫沉拔出背后的黑剑，跟在他身边。剑身轻颤，似乎感应到了什么。
他们一路疾行，赶到西城墙时，守军已经拉响警戒钟。城墙上站满了人，全都盯着远处昏暗的地平线。
影子出现了。
一排排整齐的黑影从雾中走出，步伐一致，毫无声息。它们身上穿着破碎的铠甲，有的还挂着天剑宗的徽记。双眼泛着红光，手中握着变形的骨刃。
“是傀儡。”莫沉说，“而且不止三百具。”
铁烈冷笑一声，举起雷火锤：“试试新家伙。”
他猛地跃上城墙垛口，深吸一口气，将全身力气灌入锤中。下一秒，他狠狠砸下！
轰隆——！
一道紫色雷光自锤尖迸发，划破长空，直击前方百米外的地面。爆炸掀起泥土与碎石，十几个傀儡当场炸碎。
城墙上的士兵齐声呐喊。
铁烈喘着气，看着手中微微发烫的锤子，笑了：“好家伙，真能打。”
莫沉站在他身旁，目光锁定远处越来越多的黑影。他知道这只是开始。
风从城外吹来，带着血腥味。
他抬起黑剑，指向敌阵最深处。
剑尖抖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