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矿洞幻象中的一模一样。
但他没有停。
第二剑已在酝酿。神骨震动更加剧烈，胸口传来灼烧般的疼痛。他知道自己的极限快到了，但他也清楚，这一战不能等下次。
煞渊稳住身形，眼中首次浮现一丝迟疑。他没想到对方能在识破真容后依旧出手毫不犹豫。按理说，这种身份绑定应当引发犹豫，甚至恐惧。可莫沉的眼神比之前更冷。
“你不明白。”煞渊低语，“我和它是一体的。你杀不了我，也封不住它。”
“我不需要明白。”莫沉抬起剑，指向对方心脏位置，“我只需要知道，你现在站在这里，手上沾着无辜者的血。”
他迈步逼近。
“你想用身份困住我？”他冷笑，“可惜，我从不信表象。”
第三步落下时，天地仿佛静了一瞬。
煞渊猛然抬头，血焰再度暴涨。他双手撕开胸前铠甲，露出胸膛中央一道旋转的血纹。那纹路与天门虚影上的铭文一致，正不断吸收四周血气。
“看清楚！”他咆哮，“这就是联系！这就是根源！你若毁我，它必归来！”
莫沉脚步未停。
第四步，第五步。
他已进入攻击范围。
煞渊扬起残存的噬魂链，准备迎击。可就在这一刻，莫沉突然改变姿态。他不再前冲，而是原地转身，重剑横扫。
金光呈弧形炸开，将逼近的三具傀儡当场净化。紧接着，他反手一挑，剑锋直取煞渊下盘。
煞渊跃起闪避，落地时却发现脚下血纹已被破坏。阵法运转出现短暂停滞，血河流动减缓。
莫沉抓住时机，再次突进。
六步，七步。
两人距离缩短至五步之内。
煞渊终于意识到，对方根本不在意他说了什么。那些关于身份、关于因果、关于后果的话，全都落空了。莫沉的目标从未改变——就是他。
“你疯了！”煞渊怒吼，“你这是在打开地狱之门！”
“那你就好好待在里面。”莫沉声音平静，“永远别出来。”
第八步落下，他腾空而起，重剑高举过头。金光汇聚成柱，照彻整片战场。天门虚影剧烈晃动，第二扇门的铭文开始逆向旋转。
煞渊双手合十，血河凝聚成矛，迎击而上。
两股力量碰撞的瞬间，莫沉嘴角溢出一丝鲜血。但他没有收力，反而将全身重量压在剑上。神骨发出不堪重负的响声，骨骼表面出现细微裂痕。
可剑，仍在前进。
血矛崩裂，碎片四溅。煞渊双臂被震开，整个人被压得跪倒在地。黑鳞甲大片脱落，露出底下布满咒纹的躯体。
莫沉居高临下，看着他。
“你说你是谁。”他低声说，“都不重要。”
剑尖抵住对方咽喉。
“我杀的是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