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识心香加了新料。”她说,“反应更快。”
莫沉接过,放入怀中。
铁烈走回来,锤匣轻震了一下。他摸了摸背后锤柄,低声说:“南门地层偏软,得加石桩固定。我已经让工队调建材了。”
莫沉点头。
这时,一名守军快步进来,跪地禀报:“报告!西坊三户人家炊烟异常,瞳孔检测呈青灰色,共七人,已控制。”
厅内众人停下动作。
云芷立即起身:“带我去。”
莫沉拦住她:“等一下。先确认是不是误判。”
云芷点头。
铁烈问士兵:“是谁发现的?”
“是邻居举报的。说他们半夜不睡,在墙角画符。”
莫沉看向陆昭。
陆昭沉声下令:“封锁西坊,隔离七人,由云医师亲自查验。若确认受控,立即施针压制神魂波动。”
“是!”士兵领命而去。
厅内气氛再次绷紧。
莫沉走到地图前,手指划过城区划分。他的目光停在东南角——废染坊所在位置。
“这里还没查完。”他说,“地下通道可能连通更多地点。”
铁烈凑过来:“要不要派雷火桩先埋一具试试?”
“不行。”云芷说,“地下有残留毒气,贸然爆破会扩散。”
“那就派人下去。”莫沉说,“我带路。”
“你不能去。”陆昭突然开口,“你是主力战力,一旦出事,整个防线就垮了。”
“所以我不会一个人去。”莫沉说,“铁烈留守督造,云芷负责医疗支援。我会带两队精锐,穿防护服,带照明符。”
陆昭盯着他:“你确定要现在动手?”
“越晚越危险。”莫沉说,“谁知道他们下一步要做什么?”
陆昭没再阻拦。他转身拿起令旗,交给副将:“调两队巡锋营,装备齐全,听莫公子指挥。”
副将领命而去。
云芷快速整理药囊,取出三支银针和一瓶解毒剂。她把东西塞进特制皮袋,系在腰侧。
铁烈站在门口,看着外面运来的第一批玄铁材料。工匠们已经开始切割,火花四溅。
“南门第一桩,今晚必须立起来。”他对工头说。
工头抹了把汗:“明白!”
莫沉最后看了一遍地图。他收起重剑,转身走向大门。
云芷跟上。
他们的影子被灯笼拉长,投在青石地面上。
庭院中,守军正在集结。有人搬运器械,有人检查武器,还有人在分发识心香包。
一座城,第一次真正动了起来。
莫沉踏出议事厅门槛时,天空开始飘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