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属撞击声炸开。两人硬拼一招，地面塌陷，积水四溅。莫沉退了两步，脚跟陷进泥里。煞渊只退一步，稳稳站住。
差距还在。
但莫沉不在乎了。
他已经找到了弱点。
接下来，只需要一次机会。
他开始游走。不再硬接，只用小幅度闪避和格挡消耗对方体力。每次煞渊发动猛攻，他就后撤一段距离，始终保持在攻击范围边缘。
煞渊越打越急。
他的动作依旧精准，但节奏开始紊乱。那枚晶核的能量释放出现了延迟，原本七息一次，现在变成八息、九息。
莫沉注意到了。
他等的就是这一刻。
当煞渊又一次催动晶核，准备发动连环技时，莫沉突然前冲。
不是躲避，是进攻。
他放弃了防守，全速突进。雨水被撞开，脚下泥水飞溅。重剑高举，金光从剑身蔓延至剑尖。
煞渊反应极快，立刻回防。噬魂链横扫而来，目标是莫沉脖颈。
莫沉不闪。
他低头，让链条擦过肩甲，同时左手猛地探出，一把抓住煞渊胸前的鳞甲。
鳞甲坚硬冰冷，边缘锋利。莫沉的手掌被割破，鲜血直流。
但他没松手。
他用力一扯。
鳞甲裂开一道缝。里面的东西露了出来。
一枚暗紫色的菱形晶核，嵌在金属支架上，正不断闪烁微光。几根细线连接着煞渊的皮肤，像是某种植入装置。
就是它。
莫沉右手重剑狠狠劈下。
金光斩落。
晶核发出刺耳鸣响，表面出现裂痕。黑气从裂缝中喷出，煞渊全身一震，动作僵住。
他的力量断了。
莫沉抽剑再砍，第二击落下。晶核彻底碎裂。
轰！
一股无形冲击波炸开。煞渊倒飞出去，砸在断墙上，碎石簌簌落下。他跪在地上，七窍溢出大量黑血，眼眶中的血火剧烈跳动，像是要熄灭。
莫沉站在原地，喘着气。
他知道这一击不会杀死对方。煞渊的身体太过特殊，不是普通人族或妖族。但他暂时失去了增幅能力。
这才是关键。
他慢慢抬起眼，看向医站方向。
紫雾还在。
但他不能再等了。
他迈步向前，刚走一步，地面震动。
煞渊站了起来。
他低着头，肩膀微微起伏。黑气从七窍中喷涌而出，在体表形成一层护膜。他的声音变得沙哑，像是多人叠加。
“你……不该碰它。”
莫沉停下脚步，握紧重剑。
煞渊缓缓抬头。眼中的血火重新燃起，比之前更亮。他的右手慢慢抬起，握住垂落的噬魂链。
链条一寸寸绷直。
莫沉知道，对方还有底牌。
但他也清楚，真正的战斗，现在才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