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阵台内，三人谁都没有松懈。他们知道这只是开始，真正的对抗才刚刚拉开序幕。
莫沉掌心仍贴着阵眼石，他能感觉到外界压迫暂时减弱，但并未消失。裂穹锥的能量正在重组，下一波冲击很快就会到来。
“你看到了吗？”他低声问。
云芷盯着望灵镜，镜中显示的能量轮廓比刚才混乱了一些。“它的运行轨迹变了，不像之前那么顺畅。”
“说明我们打乱了它的节奏。”莫沉说，“但它还会调整。”
铁烈喘着气，额头全是汗。刚才那一击耗尽了他积蓄的力量，右臂旧伤再次崩裂，血顺着袖子往下滴。他抬起手抹掉脸上的汗，咧嘴一笑：“再来一次，我也能砸。”
云芷蹲下身，从药囊里取出新的药材。她开始研磨，动作比之前更快。“我还剩三成材料，可以配一次加强版导灵散。如果加入心火髓结晶，传导效率能再提两成。”
“够了。”莫沉说，“我们只需要一次精准打击。”
他闭上眼，再次调动神骨之力。这一次他不再被动捕捉，而是主动推演裂穹锥的下一步变化。能量流被打断后通常会寻找替代路径，而地脉中最薄弱的节点有三个，分别位于北门、东墙和西南角废墟。
敌人一定会选最短路径恢复循环。
他心中有了判断。
“下次攻击目标可能是东墙。”他说，“他们会走捷径。”
云芷停下手中的动作。“你是说……他们不会重复用原来的路线？”
“不会。”莫沉睁眼，“它们已经发现我们在抵抗，不会再按老办法来。”
铁烈皱眉：“那我刚才砸的地方就没用了？”
“不。”莫沉摇头，“我们还是要在同一时间出手，但你要把力量集中在东侧节点。我会提前通知你。”
铁烈点头：“行。你说哪就哪。”
云芷把新配的药膏装进玉管，递给莫沉检查。药膏颜色更深，内部有细微的金色纹路闪动。“这次加了心火髓，副作用是传导过程会有灼烧感，阵枢可能会裂。”
“顾不上了。”莫沉接过玉管，放在阵枢旁备用，“只要能打断它，裂了也能修。”
三人再次进入备战状态。这一次他们的位置没有变，但气氛完全不同。不再是被动承受，而是掌握了主动权。
莫沉站回阵眼中央，双掌贴地。他闭目调息，神骨之力缓缓运转，锁定远方那股正在重组的能量流。
十二息一次的周期再次出现。
他在心里默数：十一、十、九……
云芷握紧玉管，目光紧盯莫沉背影。她的指尖微微发抖，不是因为虚弱，而是兴奋。这是第一次，他们不再是被攻击的一方。
铁烈盘膝而坐，雷火锤横在膝前。他闭着眼，耳朵却竖着，全身肌肉紧绷如弓弦，只等一声令下。
八、七、六……
莫沉忽然睁眼，声音低沉而清晰：“准备。”
云芷立刻上前一步，药膏已在手中。
五、四、三……
铁烈双手握住锤柄，手臂肌肉鼓起。
二……
莫沉盯着望灵镜，镜中能量流正快速转向东墙方向。它的速度比之前快，显然是想抢在防御完成前发动突袭。
一……
“动手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