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个子比助理高出半个头，就这么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，强大的压迫感让助理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，高跟鞋在地板上发出一声短促的轻响。
“你回去告诉林总。”陆铭的声音很轻，却像锤子一样砸在助理的心头。
“第一，石化集团是我的‘资产’。”他的目光扫过助理因紧张而紧绷的脸，“我这个人，很护食。谁动我的资产，就是动我的命。”
“第二，我尊重规则。我不会用超出规则的方式去伤害任何人，但如果有人想用规则之外的手段对付我，”他顿了顿，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，“那也别怪我不讲武德。”
他伸出一根手指，没有触碰，只是在距离助理肩膀一公分的地方停住，指尖仿佛带着无形的寒气。
“至于我的能力边界……你让她猜。”
助理的身体瞬间僵硬，她感觉自己的呼吸都被那根手指夺走了。她从陆铭那平静到可怕的脸上，读出了一种让她从心底不寒而栗的自信和掌控感。仿佛自己和身后的百亿集团，在他眼中都只是棋盘上的棋子。
“我……我明白了。”她深吸一口气，喉咙发干，转身快步离开，背影甚至有几分落荒而逃的仓促。
陆铭关上门，脸上的笑容慢慢敛去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深邃的冷漠。
美杜莎这条美女蛇，果然敏锐得可怕。
这次只是个小小的敲打和警告，但长此以往，自己的底牌迟早会被她摸清。
必须加快脚步了。
仅仅是让文森特倒霉，让投资人产生怀疑，还远远不够。资本是无情的，只要利益足够大，他们不在乎CEO是不是个倒霉蛋，他们随时可以换掉CEO。
他需要一记重拳，一记能引起市场恐慌、摧毁投资者信心的重拳，彻底把阿波罗传媒打趴下，让它再也爬不起来。
陆铭回到沙发上，视线再次落在茶几上那本平平无奇的破旧本子上。
【神魔契约】。
他翻开契约，手指划过一页页或古老或诡异的名字。
他需要一种更具毁灭性，又能大规模影响舆论和市场信心的力量。
一种能让恐慌像瘟疫一样蔓延开来的力量。
他的指尖，最终停在了一个散发着灰败与不祥气息的名字上。
【瘟神】。
陆铭的脑子里，一个更加大胆、更加恶毒的计划，开始疯狂滋长。
他拿起手机，拨通了苏妲己的号码。
“喂，我亲爱的九尾狐小姐，睡醒了没？”
电话那头传来苏妲己慵懒妩媚的声音，陆铭直接打断：“帮我个忙，我要几个信誉最差、最喜欢捕风捉影、最没有职业道德的小报记者的联系方式。”
“对，越烂越好，最好是那种给钱什么都敢写的。”
“我要给他们……爆个惊天大料。”
挂断电话，陆铭走到窗边，看着手机屏幕上文森特那张焦头烂额的脸，在他眼中变得格外清晰。
“文森特先生，别急。”
“霉运只是开胃菜。”
“真正的游戏，现在才刚刚开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