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沧澜不再看他,对壮汉和女子道:“真相已然明了。依在下看,不如将他捆了,赃物为证,直接送去镇上的巡捕房。既惩治了恶行,也合乎规矩,二位意下如何?”
虬髯壮汉想了想,瓮声瓮气地说:“你这书生说的在理!就听你的!”他一把将小偷掼在地上,“便宜你这厮了!”
青衣女子也微微点头,看了陈沧澜一眼,目光中闪过一丝赞赏:“公子明辨是非,此法甚妥。”
于是,三人一起将小偷扭送到了巡捕房。路上交谈得知,虬髯壮汉名叫雷猛,是个走镖的镖师,性格豪爽仗义。青衣女子名叫苏晓,是游历四方的医者,出自一个颇有名气的医道门派“素问阁”。
处理完小偷,已是华灯初上。雷猛拍着胸脯道:“今天多亏了陈兄弟和苏姑娘!走,我请客,咱们去喝两杯,交个朋友!”
陈沧澜正想深入了解这个世界,便没有推辞。苏晓似乎也对这沉稳的书生和豪爽的镖师有些好感,略一沉吟,也点头答应。
三人在附近一家酒肆坐下,雷猛叫了酒菜。几杯酒下肚,话匣子就打开了。
雷猛抱怨着走镖的不易,世道的艰难,又说起自己刚丢了一趟小镖,正郁闷着。苏晓则话语不多,但谈及医术和各地见闻时,条理清晰,见解不凡。
陈沧澜大多时间在倾听,偶尔插话,问的问题都切中要害,显示出非凡的洞察力,让雷猛和苏晓都暗暗称奇,觉得这书生不简单。
酒酣耳热之际,陈沧澜看似随意地提起:“雷大哥走南闯北,见识广博。小弟初来乍到,听说这镇上有家‘悦来客棧’颇不寻常,不知雷大哥可知晓?”
雷猛一听,酒杯重重一顿,怒道:“悦来客栈?那就是个贼窝!黑店!老子上次来白龙镇,有个兄弟就栽在那里,病得不明不白,钱财尽失!可惜没抓到他们把柄!”
苏晓也蹙眉道:“我也听闻此地有家客栈,常用药物害人,疑似与某些江湖败类勾结,贩卖人口。”
陈沧澜心中了然,看来传言非虚。他沉吟道:“既然如此,为何无人铲除这个毒瘤?”
雷猛叹道:“没证据啊!那老板王大嘴滑溜得很,而且据说背后有点关系。”
陈沧澜眼中闪过一丝精光,压低了声音:“若是有办法,既能拿到证据,又能为民除害呢?”
雷猛和苏晓同时看向他。
“陈兄弟,你有办法?”雷猛急问。
苏晓也露出感兴趣的神色:“公子有何高见?”
陈沧澜微微一笑,笑容中带着几分冷静与自信:“办法嘛,总是人想出来的。不过,需要二位助我一臂之力。”
窗外夜色渐深,酒肆内,三个刚刚结识、背景迥异的年轻人,因为一个共同的目标,他们的命运轨迹,在这一刻悄然交汇。一场针对黑店的较量,即将在这白龙镇悄然展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