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詹老师，实验用的含苯类酸这类试剂，有些化学物质容易让读者想起《绝命毒师》的剧情，所以本文里试剂用途和实验结果会故意写偏，专业人士多担待。咱们讲习所能给提供点不？”
詹子涛笑出声道：“你不提这茬我也得说呢。刚才讨论要用的试剂，市面上根本买不到。”
胡教授打趣道：“要是半合成青霉素实验成了，你詹老师可就得来我们清华报到了。”
陈晨心里暗喜：有这俩当内应，清华的“羊毛”，我陈晨今儿个薅定了！
紧赶慢赶，陈晨到底没赶上饭点。回到轧钢厂时，食堂都快收拾完了。
没辆自行车可真不行，太耽误干饭了。
正打算回医务室，何雨柱从后厨探出脑袋：“陈晨！找你一中午了！”
陈晨愣了愣：“柱子哥，你这是感冒啦？”厨子找大夫，他能想到也就这理由了。
何雨柱竖起拇指直夸：“眼力见儿行啊！昨儿打了一天喷嚏，不过不是这事儿——就我这体格子，小感冒算啥，两根辣椒就解决了。”说着把陈晨拽进后厨：“坐会儿，哥给你开小灶。”
旁边女工小声嘀咕：“何师傅，这不合规矩吧……”
陈晨扫了一眼，应该不是刘岚——刘岚那体型挺有辨识度的。
何雨柱拿锅铲敲了两下铁锅：“咋？领导能开小灶喝工人血，咱无产阶级就不能开个小灶了？”也不理那女工噘嘴，三两下炒了盘土豆丝：“馒头凉了，就着热菜凑合吃吧。”又摸出俩白面馒头。
陈晨摸兜一掏，得，烟没了——一包烟，仨大烟枪两小时就抽完了。
何雨柱凑过来：“陈晨，一大爷收贾旭东当徒弟了，那小子进咱轧钢厂了。”
陈晨啃着馒头夹着土豆丝，心里盘算：贾旭东和秦淮茹是1951年结的婚，今年正是51年年初。贾张氏数落秦淮茹时说过，娶她那会儿贾旭东可是工人身份，有城市户口的。这会儿贾旭东进厂了，估计马上就得和秦淮茹相亲了。
小贾，秦淮茹克夫这事儿可千万沾不得，这婚结不得啊！你可是我陈晨的铁杆兄弟，这口锅我替你顶了，就让她克死我吧。再说了，秦淮茹在你们老贾家就是秦淮茹，可到咱们老陈家，她能是十三姨，还能是颐和园呢！
“柱子哥，一大爷不是说过不收徒弟的吗？”陈晨挑眉问道，“我可记得清楚着呢——当初你、我，还有二大爷家的刘光齐，都求过一大爷收徒。他当时死活没松口。现在倒好，刘光齐考进中专了，你跟着鸿宾楼师父学艺进了轧钢厂食堂，我也从讲习所进了医务科。怎么现在他倒收徒弟了？”
有读者可能要问：二大爷自己就是轧钢厂锻工，为啥还找易中海？二大爷：锻工这种卖力气的活计，哪能让我宝贝儿子去干？
何雨柱皱着眉头：“一大爷就是个普通工人，那时候他说了也不算吧？”
陈晨压低声音左右看了看：“柱子哥，你没去过车间，不清楚内情。咱们轧钢厂里，一大爷的技术那是这个。”他竖起大拇指，“几个钳工车间，车间主任说话都没他顶用。二大爷在院里牛气冲天吧？每月到手工钱还不到一大爷一半！”
何雨柱瞪大眼睛：“不能吧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