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柱子哥哎,厂里这些门道,医务科最门儿清。”陈晨拍腿道,“别看食堂那帮人整天东家长西家短,净是些没边儿的瞎话。”
何雨柱点头附和,想起上次去医护室拿药,被陈晨拽着聊了半天,差点连小时候偷看许大妈洗澡的事都抖搂出来。
陈晨见话头起了效果,抹了把嘴,趁何雨柱发愣的功夫,一溜烟跑回医务室。刚到门口,就听见老李的声音:“不是说了多少遍?小陈去领计划用药了!易中海我提醒你,小陈现在是医务科的人。之前下车间是响应国家号召,可他现在有本职工作——给工人兄弟做好医疗保障,这才是无产阶级赋予的使命!”
不愧是老中医,这官腔打得一套一套的!陈晨心里暗竖大拇指。
易中海脸色有点挂不住了。前些天陈晨帮四车间搬钢管,产量还凑合,可昨儿下午他没来,产量都不够拉床车间用的。今儿上午他又认了贾旭东当徒弟,边带徒弟边车枪管,产量直接跳水。要不是车间主任拦着,郭大撇子都要冲进来骂街了。
“哟,一大爷也在?”陈晨跑得满头汗,适时出现。
“药呢?还没到?”老李眨眨眼,“明天再不来,咱们医务室可真要断粮了。”
这老李演得真绝,不拿奥斯卡可惜了!
“李科长,医院说咱们厂止痛片用量太大,领导都过问了。”陈晨一本正经道。
老李立马会意:“老易,你刚才说要开止痛片?现在真没了。”
听到“止痛片”三个字,易中海心里一咯噔——这事儿怎么还牵扯到止痛片了?
“我就随口一提,最近腰病犯了疼得厉害。既然没药,我先回车间了。”他扫了陈晨一眼,匆匆离开。
“什么东西!”老李重重拍了下茶杯,“小子,听李爷的,以后离这老小子远点。别看他浓眉大眼国字脸,骨子里绝对不是好东西!”
陈晨端起茶杯熟练添水:“李爷放心,我门儿清。”
“之前教你的方歌,没忘吧?”
“那哪能忘?要不我给您背一段?”
“来!”
“您听好了,我请您吃蒸羊羔蒸熊掌......”
“再贫嘴,信不信我踹你?!”老李笑骂道。
“咳咳......您听着——四君子汤中和义,参术茯苓甘草比;益以夏陈名六君,祛痰补气阳虚饵;除却半夏名异功,或加香砂胃寒使。麻黄汤中用桂枝,杏仁甘草四般施,发热恶寒头项痛,喘而无汗宜服之。桂枝汤治太阳风,芍药甘草姜枣同,解肌发表调营卫,表虚有汗此为功。九味羌活用防风,细辛苍芷与川芎,黄芩生地同甘草,分经论治宜变通。三物香薷豆朴先,散寒化湿功效兼,若益银翘豆易,新加香薷祛暑煎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