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啃完两张饼子,陈晨坐在医务室接诊。中院开大会他推说走不开,没去凑热闹。没一会儿就听见易中海洪亮的声音:“经街道办决定,免去刘海中二大爷的职务!”
接着是刘海中的检讨,一大爷、三大爷轮流发言。
最后在刘海中痛哭流涕的忏悔声里,这场大会总算是落了幕。
陈晨撇撇嘴,心里直犯嘀咕:新社会红旗下,哪能由着你这么糟践祖国的花朵?转念又想起易中海,这老小子一家独大也不是个好事。要不……试着拉拢拉拢一大妈?他甩甩头,赶紧把这个念头甩到脑后——就一大妈那脾气,难搞哦。
“陈大夫,你摸我半天了,看出啥毛病没?”隔壁院的小媳妇儿红着脸问。
陈晨心虚地扫了眼四周,提高嗓门:“啥叫摸?老中医看诊,那叫‘切脉’!能一样吗?”
小媳妇儿被他这声吼吓得一缩,陈晨后背瞬间冒了层冷汗——得亏没走神太久,再摸下去可真要被当流氓抓了!
送走最后一个病人,他关上倒座房的门,又用桌子腿把门拴牢。钻进被窝后,立马“切”进了实验室。
今儿个得把阿司匹林给捣鼓出来。
实验台上的烧杯里,盛着灰绿色的浆液,凑近了还能闻见柳树味——这是用蒸馏水泡的柳枝粉,柳枝还是从胡同口折的,阴干了好几天才磨成粉呢。
他用橡胶管接好抽滤瓶和真空泵,在漏斗里铺了两层滤纸,又倒了些蒸馏水把纸浸透,这才打开真空泵开始抽气。陈晨端着烧杯,趁泵刚启动的当口,把浆液倒进漏斗。很快,略带绿意的液体透过滤纸,滴滴答答落进抽滤瓶。
“两层纸厚了点,一层就够了。”他一边盯着漏斗,一边用玻璃棒把固体推平。等固体快露出液面时,又加了几次蒸馏水冲洗。滤液倒进新烧杯,架在酒精灯上煮沸,等液面开始发黏,关火取杯。放了半个钟头,淡绿色的晶体慢慢在杯里“爬”开了。
“叮,检测到水杨酸晶体,非有机合成制备,激活失败。”
他把水杨酸晶体放进烧瓶,加了乙酐后放进水浴锅加热。两小时后——
“叮,检测到2-(乙酰氧基)苯甲酸,阿司匹林已激活,陈列架开放购买权限。商品价格按2024年3月交易价计算,货币按当前购买力换算。”
陈晨试着在陈列架买了瓶阿司匹林,这才退出实验室。本想倒头就睡,可开了灯一瞅——这屋乱得跟鸟窝似的,哪能留得住十三姨?他赶紧爬起来收拾,忙活了一夜,天亮才睡下,再睁眼都快十点了。
“陈晨!陈晨!醒没醒?”门外传来贾张氏的喊声。
陈晨一骨碌爬起来,麻溜套上衣服,抹了把眼屎:“贾大妈,啥事这么急?”
“你小子是不是把老娘的大事忘了?媒婆马上就到!”贾张氏急得直跺脚,心里直犯嘀咕:嘴上没毛办事不牢,这小子可别误了旭东的婚事!
话音未落,“啪”地一声门开了,“咣当”门后又掉下两截桌腿。陈晨探出张笑脸,贾张氏却愣了——这傻小子,自家旭东说媳妇儿,他乐个啥劲?
可陈晨哪管这些,不慌不忙地端着脸盆洗漱完,回屋又“切”进实验室洗了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