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没说完，贾张氏端起罐头瓶“吨吨吨吨”灌了一大口，心里骂道：好你个王媒婆！说好的三个姑娘变俩，城里人变村姑？不退钱？看我不抓花你的脸！
场面瞬间冷场。
秦淮茹攥着衣角的手指更用力了——她可不是没眼力见的人，四合院里最会察言观色的就是她。这年头，农村出来的姑娘谁没点看人下菜碟的本事？
陈晨心里直犯嘀咕：这局面明是他盼的，可咋就闷得慌呢？
“妈，王婶也在？”贾旭东推门进来。
秦淮茹抬头看见他，眼泪突然涌出来——她慌忙低头假装被灰尘迷了眼，心里却把他和刚才那对小年轻重叠了。
贾张氏抱着罐头瓶没吭声。
王媒婆赶紧起身：“旭东啊，这是小秦。昨儿跟你妈提过的，今儿来见个面。”她没提“相亲”俩字，心说这就是走个过场。
贾旭东直勾勾盯着秦淮茹。从进门他就注意她了——要是说朱小妹让他好奇，那秦淮茹就是他心心念念的向往。
“你好，我是贾旭东，轧钢厂钳工。”他主动伸出手。
王媒婆心里犯嘀咕：刚才朱小妹来，你跟个闷葫芦似的，这会儿倒能说会道了？
贾张氏也不灌水了，放下瓶子瞪向秦淮茹——那眼神跟刀子似的。
陈晨心里直骂：我去！这小子装啥老实人呢？
秦淮茹没接话，转头跟王媒婆说：“王婶，下午回村的车少，我先回去？”
贾张氏暗松口气。
“再坐会儿？快到饭点了。”贾旭东眼睛发亮。
贾张氏突然剧烈咳嗽，脸都憋红了。
王媒婆坐不住了——这母子俩掐起来，她可不想当炮灰。
“那啥，小秦，我送你。”
“王婶儿，您这腿脚不利索，还是我替您跑一趟吧！”贾旭东不顾贾张氏咳得快背过气去，硬要拽着人走。
陈晨瞥了眼贾张氏，抬手在自己脸上轻轻一抹，又顺手揪了揪耳朵尖。
贾张氏瞅见这动作先是一愣，突然反应过来，猛地站起身，“啪”地一巴掌甩在小贾脸上，接着薅住他耳朵就往中院拽。
“今儿个我还治不了你了！”
小贾疼得哇哇叫，贾张氏也不管，直拖到中院才松手。
这是要请老贾出山了啊。
到底没让贾张氏抓破王媒婆的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