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记耳光甩在贾旭东脸上,倒把王媒婆吓得一哆嗦,捂着肚子喊疼,脚底生风溜了。
秦淮茹坐在原地发了好一会儿呆,这才起身出了四合院。陈晨赶紧脱下白大褂,快步跟上去。
秦淮茹走得急,陈晨也不含糊,几步就追上了。
“你总跟着我干啥?”秦淮茹突然驻足转身。
“顺路呗!”陈晨嬉皮笑脸地答。
“顺路能顺到秦家庄?”
“提亲去。”陈晨说得一本正经。
“提亲?没听说我们村……”秦淮茹话到嘴边突然刹住,扭头就走。
陈晨一把攥住她手腕,余光瞥见有人往这边瞅,赶紧松开手——可别被当成流氓围殴了。
手一松,秦淮茹倒不走了。
陈晨盯着她眼睛,语气斩钉截铁:“打你踏进医务室那刻起,我就中意你了。”
这直球打得秦淮茹瞬间脸红似霞。
超前的表白方式,果然让人记一辈子。
“你们城里人都这么会撩吗?”秦淮茹小声嗔道。
“那你愿意给个机会让我好好道歉不?”陈晨眨了眨眼。
“谁知道你是真心还是哄人?”
“是真心喜欢你,也是真心想道歉。”不等她答话,陈晨又补了句,“两个都是实打实的。”
初春刚过,青山又披新绿。
北海湖里鸭戏鱼跃,岸边青草抽芽,柳枝泛青。
陈晨手里攥着条手帕,另一头系在秦淮茹腕间。
湛蓝的手帕被扯得变形,活像块歪歪扭扭的梯形。
两人四目相对,谁也不肯先挪开眼。
“哎哎哎,买不买面?不买别挡道啊,我还得为人民服务呢!”推着小车卖炸酱面的摊主嚷嚷起来。
“买!必须买!”陈晨掏钱时都带着笑,“让你为人民服务一回。”
“得嘞!北海炸酱面两碗——”
坐在湖边嗦着面,陈晨给秦淮茹“画”起了明天的大饼。
风清水碧,只此两人。
秦淮茹走了,手帕留给了陈晨。
陈晨把手帕往手腕上一扎,抬脚往人民医院走。推开病房门,就瞧见二大爷和二大妈守在床边——二大爷端着碗热鸡汤,正一勺一勺喂刘光天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