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晨本来想留点改善生活,转念一想又打消了念头——卖金条得去黑市,太危险;就算转手了,他也不敢露富。隔壁轧钢厂有个姓江的采购员,就因为在家里多炒了几回鸡蛋,被邻居举报了。一查,这小子不光有三套房,还跟几个寡妇、小姑娘有染,这哪成?不到两天,人就没了,坟头草都长出来了。
“存入。”他轻声说。
叮——实验室采购金到账提示音响起,金额精准到账五百三十二万八千九百六十元整,系统备注金价参照2024年3月21日当日实时金价计算。
叮——系统提示音再次响起,累计充值金额突破百万大关,奖励通脉丸一颗,药丸呈琥珀色,表面隐现流光。
陈晨站在实验台前,目光锁定台面上的青瓷小瓶。他动作流畅地揭开瓶盖,指尖轻捻出那颗通脉丸,仰头咽下,药丸入口即化,温热的药力顺着喉间直抵丹田。
许是此前多次服用已让体质产生适应性,这次竟未像初服时那般剧烈反应。只觉小腹处升起一团暖意,如春潮般缓缓向四肢百骸扩散,倒像是经络在自主疏通。
他暂且按下这股奇异感受,从抽屉深处取出那本记满数据的账册。指尖划过泛黄的纸页,眉头随着数字的异常波动越皱越紧,随手抓过一支钢笔,在账册边缘空白处快速记录着新的疑问点。
四九城某区第二派出所外,寒风卷着枯叶打着旋儿。陈晨裹紧灰色围巾,朝街边烟摊招了招手。卖香烟的小贩立刻小跑过来,鼻尖冻得通红。
“来包大前门。”陈晨掏出两块钱拍在对方掌心,硬币与纸币相触发出轻响。
“三毛,这就找您钱。”小贩麻利地递过烟盒,正欲翻找零钱,却被陈晨抬手制止。他警惕地扫视四周,压低声音道:“不必找了,劳烦帮我把这个包裹送到对面派出所,剩下的钱权当辛苦费。”
小贩掂了掂沉甸甸的包裹,迟疑道:“这……里面装的啥?”
“同志!”陈晨神情骤然严肃,“这是我们药房经理破坏国家建设、迫害群众的罪证材料,必须亲手交给公安同志!”
“新中国都成立多少年了,还有这号害群之马?”小贩闻言怒火中烧,将钱硬塞回陈晨手中,“这钱您收着,我这就给您跑一趟!”说罢抱着包裹大步流星走向派出所,刚迈出两步又折返,郑重叮嘱:“您可得注意安全!黎明前的黑暗最长,但我们迟早能冲破它!”
陈晨怔在原地,望着小贩离去的背影哑然失笑——这台词倒像是从老电影里学的。待看到小贩空手返回冲他点头,这才彻底放下心来,将两块钱轻轻放在烟摊上,转身朝轧钢厂方向走去。
今日老李依旧缺勤,他桌上那杯泡好的高碎茶,自然又便宜了常来蹭茶的陈晨。
午时饭点,陈晨提着铝制饭盒往食堂走。刚排进队伍,前方便传来贾旭东的嚷嚷声:“傻柱儿!你勺子抖得也太狠了吧?我打的半荤菜都快成全素了!”
“放什么厥词?”何雨柱抄起漏勺敲了敲铁盆,嗓门比对方还响,“你哪只眼睛看见我故意抖勺了?昨儿个上午你还跟那大妞钻西厢房呢,敢情是相亲去了?”
贾旭东耳尖瞬间泛红,想起今早被贾张氏扇的耳光,火气蹭地窜上来:“我花半份钱买的荤菜,你就给我留几块萝卜丁?当我好糊弄?”说罢竟举起饭盒作势要砸。
“住手!”易中海的声音从人群后方传来。贾旭东见师父到来,立刻挺直腰板诉苦:“师父您看!我买的半荤菜让傻柱儿抖得只剩萝卜!”
易中海接过饭盒端详片刻,对何雨柱吩咐道:“重新给旭东打份菜,手别抖得太狠。”
嘿,一大爷!这不合规矩吧?后边还这么多人瞧着呢!何雨柱今儿个没听易中海的,梗着脖子说了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