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扭头扫了眼后边排队的工人,几个老工人正交头接耳嘀咕,声音虽小,但能听见“耍特权”之类的词儿。
“算我账上,票给你。”易中海从兜里摸出张饭票塞过去,皱着眉指了指窗口。
何雨柱接过票,顺手又舀了勺菜,咧嘴乐道:“还得是您呐,一大爷!真够意思!”
贾旭东张了张嘴想说什么,被易中海瞪了一眼,立马把话咽了回去,闷头跟着易中海找了个地方坐下吃饭。
轮到陈晨时,何雨柱接过饭盒,冲他挤了挤眼:“陈大夫,你慢点儿吃。我腰这儿不得劲,帮我瞅瞅,省得我专门跑趟医务室了。”
陈晨找了角落坐下,刚扒拉两口饭,何雨柱端着饭盒就凑过来了。他鬼头鬼脑地扫了一圈,又把饭盒里的菜扒拉了一半到陈晨碗里。
陈晨低头一瞧,嗬!两块油光锃亮的红烧肉!
“中午有招待席,趁热乎先给你留了一勺。”何雨柱压低声音说。
陈晨赶紧夹起一块塞嘴里,心里直喊:“我的妈呀!吃到红烧肉啦!”搁以前,吃红烧肉还得挑肥拣瘦的;现在倒好,八成肥的肉块都能让他美得直喊“妈”。
“陈晨,跟哥说说昨天那大姑娘的事儿。”何雨柱挠了挠头,有点不好意思。
老话儿说“拿人手短,吃人嘴软”,陈晨想着,便把昨天相亲的经过说了遍,特意没提自己跟秦淮茹那档子事。
“这么说,朱小妹和贾旭东没成?”何雨柱眼睛一亮。
“柱子哥,你这是……?”陈晨试探着问。
“嗨,我瞎问的。”何雨柱眼神飘向别处,心虚地回道。
陈晨盯着他正色道:“柱子哥,我跟你说清楚。朱小妹和旭东哥的事儿,八字还没一撇呢。你可别想着忙完厨房活儿就往屠宰场跑找朱小妹,也别想着打扮得整整齐齐去,更别背着贾大妈找王媒婆!我陈晨可是站旭东哥这边的!”
说完,陈晨端着饭盒往医务室走,何雨柱在后面喊:“这就走了?”
“师大爷!师大爷!下午何雨水要开家长会,我得提前回去会儿。”
“星期天还开家长会?”
“嗨!平时开不耽误孩子学习吗?”
“那倒也是。”
陈晨回到医务室,泡了杯高碎,掰着手指头盘算:家里穷得叮当响,得想法子赚点钱买家具;去秦家庄老丈人那儿,得花不少钱;提亲办酒席,也得花不少;办完酒席过日子,照样得花钱。贾旭东啊,我这些钱可都是替你花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