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孩他妈,快出来!陈晨带着媳妇儿回来了!”阎埠贵朝前院喊。
三大妈系着围裙就跑了出来。
“陈晨,这真是你媳妇儿?”三大妈一脸惊讶。
“瞧您这话说的,不是媳妇儿我能让她坐后座?”陈晨笑着回。
“三大爷好,三大妈好。”秦淮茹乖巧地喊人。
“好,好,好。”阎埠贵和三大妈乐得合不拢嘴。
“淮茹,发糖!”陈晨一边卸车上的东西,一边招呼。
秦淮茹忙抓了把糖递过去。
“多喽,多喽!”阎埠贵接过糖,念叨着,“照你这发法,没个十斤八斤,院里可打不住!”
“嗨,这不是高兴嘛!”陈晨收拾完,也站到秦淮茹旁边。
三大妈擦了擦手:“你们俩站一块儿,真般配!”
秦淮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,陈晨却盯着阎埠贵身后的花盆出了神。
“三大爷,您这几盆月季养得真旺!”陈晨竖起大拇指夸。
“外行了吧?再仔细瞧瞧!”三大爷脸上露出得意的神色。
三大爷,您甭费心猜了,保准是月季!我们厂花圃里养着大片呢,赶明儿我给您顺几株回来,保准比这还水灵。陈晨拍着胸脯直打包票。
“傻小子,没见着世面了吧?”三大爷阎埠贵摘下老花镜,用布擦了擦镜片,“你仔细瞧瞧这刺儿,这叶子——能是月季?月季的刺儿哪有这么密实?”
陈晨凑近了细看,突然咧嘴笑出声:“哎,您这么一说我倒看出门道了,这叶子边缘带锯齿,确实跟厂里月季不太一样。”
“压根就不是一码事!”阎埠贵捻着胡须得意道,“这可是正儿八经的玫瑰!洋人办喜事都兴用这个,红艳艳的多喜庆。”
“您说这是结婚用的?”陈晨眼睛一亮,来回打量着花盆,又瞥了阎埠贵一眼。
阎埠贵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暗道不好——这小子八成早瞧出是玫瑰了,故意拿月季逗我呢!虽说心疼这盆宝贝,可话赶话到这儿了,只得硬着头皮从架子上挑出盆最精神的红玫瑰,颤巍巍递给陈晨。
陈晨双手接过花盆,转身塞进秦淮茹怀里:“淮茹,你先抱回屋去,这花金贵着呢,见不得风。”
秦淮茹抱着花盆愣在原地,心里直犯嘀咕:啥花这么娇贵,还见不得风?
等秦淮茹抱着花盆进了屋,陈晨又往阎埠贵手里塞了把糖块。阎埠贵哆嗦着手直往后缩,架不住陈晨硬往他兜里塞。
“三大爷,您是文化人,最懂‘好事成双’的理儿不是?”陈晨嬉皮笑脸地扯着闲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