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子里,三大爷阎埠贵正在浇花,看见他,笑眯眯地说:“雨檩回来啦?”
“嗯。”何雨檩点点头。
“今天街道的小李来了,说秦淮茹报名参加柳编副业了。”阎埠贵说,“是你给牵的线吧?”
“随口一提。”
“好事,好事。”阎埠贵放下喷壶,“雨檩啊,有句话我不知道该不该说。”
“您说。”
“你帮秦淮茹,院里人都看在眼里。但有些人……可能会多想。”阎埠贵推了推眼镜,“毕竟她是个寡妇,你是个单身汉。闲话传出去,不好听。”
何雨檩看着他:“三大爷,您想多了。”
“不是我想多,是有人会想多。”阎埠贵叹口气,“咱们院,说大不大,说小不小。唾沫星子能淹死人。”
“那就让他们说。”何雨檩说,“我问心无愧。”
他转身回屋,留下阎埠贵站在原地摇头。
屋里,何雨柱正在做饭。今天他买了条鱼,炖得满屋飘香。
“哥,回来啦?”他端着鱼出来,“今天我掌勺,你尝尝。”
何雨檩坐下,尝了一口:“咸了。”
“啊?我尝尝……是有点。”何雨柱挠头,“下次少放盐。”
兄弟俩吃饭时,何雨柱忽然说:“哥,今天秦姐来找我了。”
何雨檩筷子顿了一下:“找你干什么?”
“她说谢谢我,以前帮过她。”何雨柱说,“还说以后不用我帮了,她自己能行。”
“嗯。”
“她还说……”何雨柱犹豫了一下,“想认我当干弟弟。”
何雨檩抬起头。
“我没答应。”何雨柱赶紧说,“我说我得问问我哥。”
何雨檩放下筷子:“你自己怎么想?”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。”何雨柱老实说,“秦姐是好人,就是以前……太依赖别人了。现在她想改,我觉得是好事。但认干亲……会不会太近了?”
“你觉得呢?”
何雨柱想了想:“还是算了吧。帮她可以,认亲就算了。免得别人说闲话。”
何雨檩点点头:“你长大了。”
何雨柱嘿嘿一笑,给大哥夹了块鱼:“都是你教得好。”
吃完饭,何雨檩照例检查弟弟的学习。何雨柱现在每天能认十个字了,虽然写得歪歪扭扭,但很认真。
“哥,你说我要是能看懂报纸了,是不是就能当干部了?”何雨柱问。
“当干部不光要认字。”何雨檩说,“还要会办事,会管人,会担责任。”
“那我能学吗?”
“能。”何雨檩看着他,“但得一步一步来。先把字认全了,再把食堂的活干好。以后有机会,我再教你别的。”
何雨柱用力点头。
夜里,何雨檩躺在床上,听着窗外的风声。
今天发生了很多事:秦淮茹的转变,食堂账目的问题,阎埠贵的提醒,还有那个跟踪他的人……
这些事像一块块拼图,但还缺关键的一块,拼不出完整的画面。
左肋下的伤疤又隐隐作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