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就是成长。
虽然慢，但真实。
“柱子。”他开口。
“嗯?”何雨柱抬起头。
“你想过以后吗?”何雨檩问，“食堂做大了，以后怎么发展?”
何雨柱想了想：“我想把食堂做成咱们厂的一块招牌。菜好，价实，工人爱吃。等以后条件好了，我想开个饭店，真正的饭店。不是大锅饭，是小炒，是宴席。让更多的人，吃到我做的菜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……”何雨柱笑了，“哥，你说过，人活着，得有点奔头。我的奔头，就是把菜做好，让吃的人高兴。看他们吃得香，我就高兴。”
何雨檩点点头。很朴实的想法，但很真实。
这就是弟弟的奔头。
和他不一样。他的奔头是守好这个厂，是维护公平正义。
但本质上，是一样的。
都是想让这个世界，好一点。
哪怕只是一点点。
“哥，”何雨柱忽然问，“你的奔头是什么?”
何雨檩愣了一下。他的奔头……好像从来没仔细想过。
“我的奔头……”他想了想，“是把该做的事做好。守好这个厂，护好该护的人。让工人们安心干活，让厂子好好发展。让那些歪门邪道，没有容身之地。”
“就这些?”
“就这些。”
何雨柱点点头：“哥，你的奔头比我大。我的奔头就在食堂里，你的奔头在整个厂里。”
“一样。”何雨檩说，“都是做事，都是尽本分。”
兄弟俩相视一笑。
窗外，风吹过老槐树，叶子沙沙响。
像在说什么。
也许在说，这个院子，这个厂，这两兄弟。
都在变。
都在往好的方向变。
虽然慢，但确实在变。
这就够了。
夜深了，何雨柱写完计划，收好本子。
“哥，睡吧。明天还要早起。”
“嗯。”
灯灭了。
月光从窗户照进来，洒在地上，像一层霜。
何雨檩躺在床上，听着弟弟均匀的呼吸声。
心里很踏实。
这个弟弟，终于可以放心了。
他可以飞了。
飞多高，飞多远，都行。
因为翅膀硬了。
而自己……
还要继续守在这里。
守这个厂，守这个院子，守这片天。
这是他的责任。
也是他的奔头。
他会一直守下去。
直到守不动为止。
窗外的月亮，渐渐西斜。
天快亮了。
新的一天，要开始了。
而他们兄弟俩，会并肩走下去。
一个在灶台前，一个在岗位上。
用自己的方式，让这个世界，好一点。
哪怕只是一点点。
但一点点，也是好的。
这就够了。